商栩栩看到她脸色不对,忙端过来一杯热茶。
许枳伸手去接的时候,她触到她的指尖,冰冷。
心里骇然,但同时松了一口气,幸亏自己问了丈夫这件事的处理方式,看来这个东西事关重大。
许枳喝了一口热茶,那种暖暖的感觉在喉管和胃里流淌时,她才恢复了些冷静。
抓住商栩栩的手,“商老师,请问这个都由谁看到了?”
商栩栩摇头,“因为这条项链珍贵,是我自己动手的,包括这上面的字,我都没看清楚。”
不管有没有看清,只能说没看清。
希望不要给她带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。
许枳再次恳求她,“您能把这条项链的底托给融了吗?”
商栩栩点头,“好。”
然后她当着她的面,给融了。
看着铂金一点点化成水最后凝结成一团,许枳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商老师,这件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,我今天来就是跟您订一套珠宝。”
商栩栩是邺城晏家的女主人,丈夫晏淮是跟司晏深齐名的大人物,想来那帮人也不敢随便招惹。
再说了,他们找的根本也不是这条项链,否则岂能留到今天。
她想,那些东西,一定就在绿色城堡里。
可她却不敢去拿。
要是司晏深还跟以前一样,她肯定会找他商量,可现在……
许枳有些头疼。
许枳有些头疼。
商栩栩看她脸色不好,也不再勉强,就让她回去。
陈轩也看出来了,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就是看了太多首饰,眼都花了。”
这件事事关重大,她不可能跟陈轩说。
就算是丁一,她也不打算告诉。
她有心事,一路上都怏怏的,陈轩几次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的脸色,心情复杂。
许枳到家后,回了卧室就锁上门。
理智告诉她,那个东西就烂在那里吧,起码在司晏深没恢复之前,不要动。
可又有一种声音在说,爸爸留下的这个地址一定是因为她,东西也是留给她的,所以里面一定有关于她的秘密,等看到了,也许会有另一种发现呢。
她这才明白,她对爸爸,除了恨更多的是爱。
她需要用更多的恨去掩饰自己的爱,才不至于让自己太狼狈。
现在有一线希望能让自己知道爸爸也许有苦衷,爸爸其实一直爱的都是自己和妈妈,她又怎么会不心动呢?
李竹上来喊许枳吃饭,许枳看着她,忽然问:“妈,你现在还想我爸爸吗?”
李竹面色一变,却没有否认,“想呀,我到了这个年纪,本来就容易回忆,可一想到过去我们有多好,心里就有多难受,有时候午夜梦回,我恨不能去坟地里刨出他的骨灰,给扬了。”
她说着,美丽的面容扭曲起来,嘴唇也哆嗦。
“妈……”
“可他死了我却活着,还活的很好,我不能再用他的背叛惩罚自己。枳枳,死人就关在那个小盒盒里,而我们活着的人,路还长。”
妈妈这是在规劝她,让她不要再惦记许正源。
许枳张张嘴,差点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。
可她不能让妈妈担心。
妈妈的心脏再也经不起一点刺激。
穗安不由把手放在她的心脏处,无声的问:“陈悬,你有一颗勇敢的心,如果你是我,应该怎么办?”
吃过晚饭,许枳去外面散步。
现在还很冷,夜里气温尤其低,她穿的不多,就站在花园里。
忽然,肩头一暖,被人披上了轻暖的羽绒服。
她回头,看到陈轩站在清冷月光下。
许枳冲他笑笑,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
“怎么了?有心事?”
许枳揉揉冻红的鼻子,“是呀,司晏深的婚期一天一天逼近。”
“你不是有对策了吗?”
她苦笑,“能成功吗?他一天不好,我的心一天都不能放下。”
“那要是他一辈子都这样,你也跟他耗下去吗?”
许枳还真认真的想了想,然后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那么远,我看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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