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么听话司晏深很意外,可话语里的疏离感也很明显。
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,可心里还是很不舒服。
他犹豫了下,“那你好好休息。”
门轻轻关上,他跟来时一样,走的无声无息。
许枳揪着胸口的衣服,觉得那里头闷的难受。
可既然决定要分开,那再痛也要坚持下去。
她擦掉脸上的泪水,刚要站起来,发现门又被推开,司晏深站在那儿。
她皱了皱眉,有些不高兴。
司晏深把手里的梨子水放下,“林林说你最近嗓子还是有些不好,妈给你炖的川贝雪梨水,你喝点。”
提到于蓝兰,许枳反而不好发火了。
“谢谢,替我谢谢于阿姨。”
“于阿姨?”他挑眉,就算俩个人离婚的时候她都是叫妈妈的,怎么改了阿姨?
他眼神深谙,沉默了会儿才说:“你那晚说的事,我不同意。”
许枳抿抿唇,压抑又克制地开口,“我已经说了,不会改变。”
司晏深注视着她。
她今天可真美。
特别是穿着一袭伴娘服站在江蕴身边的时候,就像一朵轻柔的雪花,美丽又脆弱。
他想拥有一朵雪花。
很痴迷,很疯狂。
他艰难开口,“要我怎么做,你才肯原谅我?”
他艰难开口,“要我怎么做,你才肯原谅我?”
他敢对景墨说能追回,是以为内他知道许枳还对他有感觉,只是过不去心上的那道坎,他想要帮她。
许枳不想跟他谈下去。
那一次视频,就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和力气。
她垂眸苦涩的笑,“我说了,你没错,不需要做任何事。”
司晏深薄唇紧抿。
然后无声的退出去。
许枳许久都没动,但是那扇门也没再推开。
她就躺在沙发上,再也没有动。
……
江蕴和符山涧俩个年纪都不小了,这次结婚下血本,休假一个月。
律所的大小事务,几乎都落在了许枳身上。
她也乐意忙碌,这样每天都被事物淹没,就没有什么心情想别的。
但就是累。
早上8点出门,晚上却没有8点回家的。
李竹心疼,林林也抱怨,只有陈轩特别开心。
他每天跟许枳相处都超过12个小时。
在外应酬的场合,难免会遇到司晏深,但不多,一次是远远见到了,还有一次是电梯里,一个上一个下,点点头就过去了。
许枳的心随着电梯的上下而上下,分开是俩个字,却需要她用一生来走出来。
陈轩一晚上都在看她,见她端起酒杯马上给拿过来。
“说好的,你开车,我喝酒。”
有人就跟着起哄,“陈律师这是英雄救美,一个哪行,必须走三个。”
陈轩也不含糊,高度白酒一口一个,一连干了三个。
许枳都急了,“你慢点喝,吃点东西垫垫。”
有人就拿着他们俩个开涮。
虽然都知道许枳的身份,但喝了酒后都有点肆意,就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。
陈轩酒后看许枳的眼神越发的不清白。
许枳很讨厌酒桌文化,但她改变不了,只能缄默。
酒局结束的时候,陈轩已经喝的大醉,许枳扶着他往停车场走。
没想到,又遇到了司晏深。
准确的说,应该是遇到了司晏深的车子。
许枳想到最近看的新闻,国家正在大力扶持鼎盛的新能源项目,槟城那个资金短缺的项目现在也和国家研究院合作,今晚司晏深就跟相关人员吃饭。
她往车子那儿看了眼,却看到常和打开车门下来。
“许律师,需要我帮忙吗?”
许枳摇摇头,“谢了,不需要。”
常和往车里看了眼,司晏深手指轻轻敲着膝盖,“去把人送回家。”
什么送回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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