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回答她,只是举着酒杯跟对面的男人说:“这杯酒,我替许枳喝,行吗?”
对方一愣,他虽然没见过司晏深,但脑子里早记住了这张脸,忙笑着寒暄,“司总跟我喝,是我的荣幸,您一杯,我三杯,三杯。”
许枳心里一声叹息。
她好歹也是做过鼎盛临时ceo的人,怎么出来就没有这样的面子呀。
全桌的人这才醒悟过来,来人是司晏深,亰市商业大鳄,哪怕前段时间经历了一些波折,人家也稳稳坐到了全国首富的金交椅。
大家纷纷起身,要把司晏深让到主位上。
司晏深却不肯,“私人行程,大家随意,我坐许律师这边就行。”
小助理赶紧起开,把座位让给司晏深。
司晏深坐下后也不跟许枳说话,先举起酒杯跟大家一通寒暄,几句话下来,他喝了一杯酒,刚才灌许枳酒的都一人喝了三杯白的。
许枳翘起嘴角,有种畅快感。
刚才这帮老东西可没现在这么卑谦,一副她不喝就不算完的样子。
接下来,她就只管吃菜,司晏深组织这帮人喝酒。
许枳发现除了强权之外,他还有社交技巧,让那些人相互喝,但他不喝。
最后,满桌子的人就他们几个清醒着,那些都钻了桌子底。
司晏深站起身,“走吧,也喝不下去了。”
许枳也没吱声,她要是现在口出恶,显得过河拆桥了。
小助理很有眼力价的跟人走了,剩下许枳只好上了司晏深的车子。
他们住一个酒店。
他们住一个酒店。
许枳一直很沉默,直到他送她到酒店门口,才说道:“你是多闲呀,鼎盛那么多事不够你忙吗?干嘛跟着我?”
他明显的一愣,随后笑道:“你是比鼎盛更重要的事。”
他这是在说情话?许枳砰的关上了门。
门外的司晏深无奈一笑,去了隔壁房间。
许枳洗了澡出来,看到手机响。
她拿起来,发现是司晏深发的微信。
“身体不舒服,你能来看看我吗?”
许枳拿着手机沉思了会儿,给关了机。
说好的好分开,现在这样黏黏糊糊对谁都不好。
第二天一开门,发现常和站在隔壁门口。
看到她,常和跟她打招呼,“许律师,我送你们去机场。”
“不用了,我们打车就行,你忙你的吧。”
“没事,反正二爷在医院,商务洽谈也没法进行下去,我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许枳有些惊讶,想到了昨晚发的信息。
不是撒谎骗她过去,是真的吗?
“他怎么了?”
常和见她还关心,就松了口气,“也没什么,就是伤口还没完全好,昨晚又喝了酒,也不知道哪里不好,就住了院。”
顿了顿,“要不,您距离上飞机还有段时间,绕路去医院看看他?”
许枳迟疑了。
但最后还是摇摇头,“不了,你好好照顾他,我们打车走。”
许枳现在态度强硬的常和都叹气。
最后,常和还是让司机送她们到了机场。
许枳回家后,心里却放不下。
她的心不是石头,面对司晏深的示好,她没法无动于衷。
可如果她还继续跟他在一起,那些伤人的过往,那个失去的孩子,会成为他们之间永远的痛。
会深深折磨彼此。
而且……
她的手放在口袋的诊断书上,她的抑郁症又加重了。
生木木那会儿,她得了抑郁症,严重的甚至忘记了这段记忆。
后来,虽然好了,但不是真正的康复。
等生了林林,又发生那么多事,她记起了那段失去的记忆,产后抑郁。
只是事情一桩接着一桩,她都没时间好好去思量自己的病。
她是女儿是母亲,是家里的顶梁柱,她不能倒下。
当初想要带着孩子逃到国外去,那时候病情就有些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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