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女人来说,没什么比买买买更快乐的,许枳一口气挑了好几套春装,都是平日里不太能穿的款式。
俩个人当场就让柜姐剪了吊牌,直接穿走。
江蕴的是一条连衣裙,大领口,包臀的款式,十分性感,许枳的则是短裤和小上衣,里面配一件小可爱,微微一抬头就露出白嫩的小肚皮,俏皮可爱中还透着一丝性感。
俩个人去喝咖啡,路遇的男人都冲她们行注目礼,还有大胆的吹口哨。
江蕴肆无忌惮的笑起来。
“许枳,我心情好多了,忽然觉得失婚也没什么了,以前不敢进入围城,结婚后总觉得这是自己最后一次婚姻,是鼓足了勇气才踏进来的,一定不能再出错。现在一想去他妈的,我就算结一百次婚,我还是我,永远的20岁。”
许枳被她的情绪感染了,举起了咖啡,“为我们永远的20岁干杯。”
不远处,有人偷偷拍下她的照片。
……
团建那天,是个难得的好天气。
他们坐着大巴到了度假村,发现停车场上已经停着不少车,虽然不是周末,来玩的人也不少。
江蕴正准备喊许枳一起下车,忽然变了脸色。
许枳看过去,只见另一辆大巴里下来一车的美女,环肥燕瘦浓妆艳抹,十分养眼,还跟着拍摄组。
“这是来拍戏?”
江蕴指着前面一个穿着超短裙的短发美女说:“就那个女人,骚聊符山涧的。”
许枳顿觉不妙。
女人经常给符山涧分享好吃的好玩的,现在又在同一个地点团建,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?
可转念又一想,符山涧要做什么单联就是了,干嘛费这么大的劲儿,难道是这女人搞鬼?
想到这些,她偷偷劝江蕴,“你要沉得住气,先看看去情况再说。”
话刚说完,她就看到了司晚莞夫妇。
巧的是,阿拉法特也往这边看过来,他的目光带着阴森的探究,是让人毛骨悚然的湿冷之气。
许枳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手也立刻变得冰冷。
“许枳,你怎么了?”江蕴喊她。
许枳勉强一笑,“没事,我们走吧。”
“那不是司晚莞和他的丈夫吗?他们也团建?是我想多了?”
许枳在没有看到他们之前或许还觉得,现在却觉得像是落入到一个阴谋里。
一种对丑恶本能的厌恶让她恶心想吐。
有一种情绪几乎要冲破理智而出,让她想要上前去把那双眼睛给戳瞎。
可偏偏有人就是不开眼,硬闯入到她的承受范围里。
司晚莞好像完全忘记了那天的不愉快,上前来跟她打招呼。
那位外国丈夫,也笑眯眯的陪在她身边,彬彬有礼。
江蕴不知就里,热情的跟他们寒暄。
许枳简单的说了两句后,就借机走开了。
但是她能感觉到背后的目光,仿佛在泥沼中爬行的毒蛇,不紧不慢的缠上来。
许枳快步走到符山涧那儿,他正招呼大家搭建帐篷,那位短发主播站在他身边,见缝插针的跟他说话。
许枳一下就沉了脸。
她走到他面前,“老大,怎么多了这么多美女?我们有跟人联合团建吗?”
符山涧忙笑着回答,“没有,只是跟晚爱公司的碰上了。”
“那还真是巧合了。”
短发女很会社交,立刻说:“要不说我们晚爱跟翰墨有缘分呢。”
许枳并没有回应她,只是拉着符山涧去问事情,女人自然被晾到一边。
然后江蕴也来了,她看到女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也故意拉着符山涧去搭帐篷。
等翰墨这帮人把帐篷搭的差不多了,女人又走过来,“符律师,我们那边就是些女孩子,不会搭帐篷,跟你们律所借几个壮汉使使。”
翰墨是女少男多,特别是中年男人多,现在看到美女邀请,一个个眼珠子都不够用了。
不用符山涧说,就有人跑过去,最后符山涧也被拉走了。
江蕴冷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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