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稀想过一百种死的方法,但没想到有一天会得绝症。
她是那种很皮实的人,多少次被虐的只有一口气,可过两天又活蹦乱跳,她甚至以为自己是少得病体质。
可没想到,老天爷又跟她开了个玩笑。
不对,不是老天爷开玩笑,是她自己本身就是个笑话。
愣了许久,她又拨打了刚才的电话。
那位男医生的语气很温柔,“梁女士,您不要难过,只要积极配合治疗……”
“要怎么治?切除子宫吗?”
“嗯,您这种情况,我们主张扩大全子宫切除术,具体的……”
“行,我知道了,我会去亰市这边的医院再检查。”
那边嗯了一声,“应该的,亰市那边的医疗条件发达,也许会给出更好的治疗反感,您不要灰心。”
星稀本来想要挂断,可犹豫了一下,“我现在还没什么并发症,如果再严重些,是不是会很难受?”
“是的。”
听对方说了些并发症,星稀才惊觉,自己白带过多,房事后容易出血原来就是宫颈癌的征兆。
往后,还会更难看更狼狈,她的下身,会成为一团腐肉。
她忽然恶作剧的想,景墨对面这堆散发着恶臭的腐肉,还能提起兴趣吗?
不知道别人得了恶性肿瘤怎么想,反正星稀有点兴奋。
她要死了呀,终于要死了。
还是用这种方式,跟渡春里女主人一样的死亡方式。
对,渡春的女主也是得了这种病,最后死在了去跟丈夫离婚的路上。
她心里涌起一股冲动,她要演这个电影,一定要演,是为她的人生划上最完美的句号。
不,是为她的笑话增加一点厚重感吧。
她神经质的笑起来,笑了很久,一直笑到脸上的眼泪都风干了。
没有人想死,她也不想,可又不得不死。
冷静下来,她还是想演渡春。
但这件事不能草率处理,否则会害了郁朝阳,电影可能也拍不了。
她很了解景墨,知道如何讨好他,只是她很久都没那么做过了。
给景墨打电话,他却没有接。
景墨此时正和木蔷在一起。
对,是木蔷。
她跑到亰市来找景墨了。
原来,那晚木端去医院陪护白先生,就遭受到惨无人道的凌辱。
白先生自己行动不便,就让手下的人排着队来,自己在一边看着。
木端是被人抬着送回去的,浑身青紫高烧昏迷,身下流血不止。
更可怕的是,姓白的似乎玩上了瘾,觉得这样更能羞辱木家,让人传话等木端好了送到他家里去。
木端自然不肯,但如果木端不去,那去的就是木蔷和木蓉。
母女俩个虽然没商量过,可不约而同的把还是半死人的木端送去了白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