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家后,星稀躲进了浴室。
景墨知道她有情绪要宣泄,也就没多管,给她时间。
星稀把自己泡在浴缸里,浑身发抖。
只要一闭上眼睛,脑海中全是郁朝阳一身血的模样。
都是她,她害了他!
如果这次他活不了,她也只能以死谢罪了。
一直以来,她都在躲避,生怕连累到为数不多的朋友。
可依然是连累了。
她开始哭,把脸沉在浴缸里哭,水溶于水,这样大概景墨就发现不了了。
但是她也不敢哭太久,她怕景墨会怀疑。
匆匆擦了头发出去,她没看到景墨,心里松了口气。
正要回房间,忽然听到阳台的窗帘后传来声音。
“你把许枳跟她律所小男生吃饭的照片发给了司晏深?那他什么反应?不会跟许枳闹翻吧?”
星稀的手哆嗦着,几乎握不住毛巾。
他真的不予余力在祸害她身边的朋友,这次是郁朝阳,下次就是许枳。
虽然他不敢像对付郁朝阳这样直接制造车祸,但不断的让许枳跟司晏深闹矛盾也很可恶。
许枳好不容易才得到了幸福,不该被任何人添堵。
她刚走开,景墨就喊了她。
“这么快就洗完了?”
星稀刚要张嘴,觉得喉咙里涩涩的哑哑的,她怕引起景墨的怀疑,就低低的嗯了一声。
景墨接过毛巾,“去那边坐着,我给你擦头发。”
星稀都不敢拒绝,现在景墨的每一卷都是圣旨,她得听。
景墨温柔的给她擦着头发,他不觉得烦躁,反而很喜欢。
星稀的头发又密又稠,染成了黑茶色,哪怕频繁的染烫,因为保养得当,还是柔滑如丝绸。
她蜷缩在景墨的怀里,乖的像只猫,像只不习惯被人抱,时刻要跑的猫。
景墨假装没发现,给她擦半干后放下毛巾,把人抱腿上。
“我说过要送你份大礼,记得吗?”
星稀点头,“嗯。”
“期待吗?”
她点点头,眼睛里有一层薄雾。
是不敢不期待的。
现在他说什么,她只有无底线的顺从。
景墨很满意。
他喜欢顺从的女人,特别是顺从的星星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他心里有一点点的焦躁。
具体的感觉说不上,就看着她笑,心脏就像被一只大手抓住一样紧了一下。
但很快又过去,快的让他以为那只是幻觉。
他很快压住,在她白腻的脖颈上亲了亲,“去把那个抽屉打开,我送你的礼物就在那里面。
星稀伸出手,握了握,才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