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霆深装作才知道的样子。
“原来谢局长竟是谢烈士的后人?难怪了,虎父无犬子啊。但是我进村的时候,怎么听说当年谢局长母子是被人赶出去的呢?谢高俅同志,你知道是什么人这么大胆,竟然敢赶烈士后人?
我爷爷当年和谢烈士是很好的朋友,如果被他知道谢烈士的后人竟然被人欺负至此,我爷爷肯定会很生气。”
谢二公吓的脸色苍白,京市的军官和他哥哥是好朋友?
他开始紧张了,哥哥当年什么也没跟他说,要是他跟他说了这些,他肯定不会赶那母子俩出去。
都怪哥哥,瞒着他这么多秘密!
要是他早说的话,他没有赶那对母子出去,现在他也不至于没有高楼住,真是一家子的白眼狼!
他看向顾霆深,吞了吞口水。
“军官同志,那些人都是乱说的,没有那回事,当年我哥哥的妻子带了儿子回娘家,就没有回来,后来我那侄子又参军去了,后来更是全家搬到京市去了,他们发达了,我们也替他们高兴。”
谢二公努力挤出笑容来,只是那笑比哭还难看。
顾霆深点点头。
“原来如此,我就说嘛,谢局长上过战场,杀过敌人,如今在京市当了局长,一把手枪更是令犯罪分子闻风丧胆,我们京市的安宁全靠谢局长。
谢局长的儿子谢云峥更是查案高手,任何悬案在他的手上,都能很快水落石出,上头也对他很是赏识,这样的两个人,我们京市都无人敢得罪,这个小山村更是没人敢开罪他们,肯定是有人开玩笑乱说的,谢高俅同志,你说是不是?”
谢二公额头上密密麻麻全是汗水,他惊惶点头。
顾霆深没理他的惊惶,抬头看向屋子另外一边。
“我爷爷常说,人不管去到哪里,都不要忘记他的根,我相信谢局长他们一家人不是那等嫌贫爱富的人,这里是他们的根,他们肯定会回来的,只是——”
顾霆深皱眉,看向屋子。
“谢局长一家不是没有回来吗?我怎么看着这房子全都住了人呢?”
谢二公这下真的腿肚子都在打抖,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。
“军官同志,我那侄子十几年不回来,那房子如果长时间不住人,是会塌的,所以我们暂时帮他们打理着,我保证,他们要是回来了,我肯定会把房子还给他们。”
顾霆深点头,看向公社干部和李爽。
“既然这样,那请两位现在做个公证,以免我回去之后,我爷爷问起我,我无法交代。”
干部拿出文书,那是房屋归属和田地暂时落户人。
上面写着,谢家的祖宅田地一分为二,谢高进和谢高俅两兄弟都是一人一半。
李爽又将规则跟谢二公讲了一遍,最后说。
“我这边没有收到谢高进烈士后人的转归属申请书,所以属于谢高进烈士的那一半房子和田地,没征得谢烈士后人的同意,你们就是非法占用,是犯法的,如果烈士后人追究,你们是要坐牢的。”
谢二公一听他犯了法要坐牢,吓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。
“干部同志,求求你们,我这么老了不能去坐牢,我只是好心帮他们打理,不是非法占用,我现在马上把房子田地还给他们,你们不要抓我。”
他看向干部,苦苦哀求。
干部看向顾霆深。
顾霆深看向李爽说。
“虽然法律公正,但还有一句话叫法外开恩,既然谢高俅只是暂时替谢高进烈士打理房子田地,那就不追究了吧,今天既然你在,就请司法同志帮忙做个见证,不然我回去不好和我爷爷交待。”
李爽点头,看向谢二公。
“既然顾营长都这么说了,我与云峥也是同学,我也可以帮你求个情,你今天就把属于谢烈士的房子田地腾出来,我好作个公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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