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条被油纸包着,打开一看,两条大黄鱼,每条约莫五两重,还有一条小黄鱼,二两左右,金灿灿的,在光线下闪着温润的光泽。
贺望舒掂了掂,沉甸甸的,压得手心微微发麻,这可是实打实的硬通货,足够她和暖暖衣食无忧了。
再看那只玉镯,通体翠绿,迎着光看,里面仿佛有水汽在流动,摸上去冰冰凉凉的,滑腻得像上好的油脂。
那对耳坠和手镯质地相似,也是翠绿的,小巧玲珑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贺望舒把玉镯套在手腕上,对着镜子转了转。
前世她就是个普通上班族,哪戴过这么好的东西,所以也认不出是什么材质,不过看起来应该挺贵的样子?
可惜现在这年代,这些宝贝只能藏着掖着,见不得光,也不能找人问。
她叹了口气,小心翼翼地把金条和玉器放回空间深处,用旧布裹好,免得磕碰。
等以后政策松了,或许能想办法出手,换点实用的东西。现在嘛,还是先藏好。
走出里屋,暖暖正抱着木雕小马在院子里转圈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。
贺望舒看着院子里晾晒的衣服,已经半干了,明天就能穿。
她拍了拍手,走进厨房,该准备晚饭了,顺便做点馒头,也好去拜访一下邻居。
她记得以前看的年代文里,刚搬家的人总会做点吃食送给邻里,既能拉近距离,也能探探情况。
她刚来家属院,好多事都不清楚,跟邻居处好关系,总没坏处。
贺望舒舀了几瓢面粉倒进盆里,加了点酵母,用温水和面。
她的动作很熟练,前世跟着外婆学过做馒头,发面、揉面都有讲究。
夏天温度高,面醒得快,她把面团揉光滑了,盖上湿布,放在灶台边,转身去堂屋看书。
从废品站淘来的初中语文课本摊在桌上,贺望舒翻到第一页,看着上面熟悉的课文,心里微微一动。
她得趁着有空多看看书,不光是为了教暖暖,也是为了自己。
等恢复高考,她就带着暖暖离开这里。
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,厨房传来面团发酵的酸味。
贺望舒起身走过去,掀开湿布一看,面团发得鼓鼓的,用手指按一下,能立刻弹回来,正好。
她把面团倒在案板上,撒了点干面粉,用力揉起来。
揉面得用劲,把里面的气排干净,蒸出来的馒头才会暄软。
暖暖好奇地凑过来,踮着脚尖看:“妈妈,这是什么?”
“是馒头,咱们晚上吃。”贺望舒笑着把一小块面团塞到她手里,“暖暖也来试试?”
暖暖学着她的样子,小手使劲揉着面团,小脸都憋红了,惹得贺望舒直笑。
揉好的面团被揪成一个个小剂子,贺望舒巧手一转,就捏成了圆圆的馒头,
又做了几个带褶的花卷,往蒸笼里一摆,盖上盖子,生火。
柴火噼啪地烧着,锅里的水很快就开了,冒出白色的蒸汽,带着淡淡的麦香。
贺望舒守在灶台边,时不时添点柴,心里盘算着该先去拜访哪家邻居。
约莫半个钟头,馒头熟了。
贺望舒掀开盖子,一股热气扑面而来,蒸笼里的馒头白白胖胖的,花卷的褶子清晰,看着就有食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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