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八大杠就行,耐骑,还能载东西。
但自行车在这个年代是“三大件”之一,凭票供应,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。
黑市上倒是有,可价格高得离谱,而且来路不明。
她住在军区家属院,骑一辆说不清来路的自行车,太扎眼了。
思来想去,似乎只有一个办法,让陆知年帮忙弄一张自行车票。
贺望舒盯着课本上的字,心思却早飞到了自行车票上。
她指尖轻轻敲着桌面,原主是陆知年明媒正娶的媳妇,是他女儿的亲妈,
原主她爹还救了陆知年他爹的命,让他帮忙弄张票怎么了?
这么一想,心里敞亮多了。
至于该怎么开口,贺望舒倒不着急,船到桥头自然直,总能找到机会。
刚想到苹果,嘴里就泛起丝丝甜意。
她合上书,起身往厨房走,意念一动,空间里的小半箱洛川苹果便清晰地出现在意识里。
她挑了两个个头匀称、红得发亮的,拿出来放在案板上。
贺望舒把苹果皮削掉,切成小块,码在白瓷碗里,又拿了两个勺子放进去。
削下来的果皮和果核被她顺手扔进空间的垃圾桶里,
这垃圾桶最是省心,不管扔进去什么,第二天都会自动消失,半点痕迹不留。
“暖暖,先别写了,吃苹果。”贺望舒端着碗走出厨房,见暖暖正趴在桌上,对着练习本上歪歪扭扭的“人”字发愁,小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暖暖一抬头,看到碗里的苹果块,眼睛立刻亮了,丢下铅笔就跑过来:“苹果!”
“慢点跑。”贺望舒把碗放在桌上,拿起一个勺子递给她,“自己吃,小心别噎着。”
“嗯!”暖暖舀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,小腮帮子鼓鼓的,含糊不清地说,“妈妈,这个苹果好甜呀。”
“甜就多吃点。”贺望舒笑着刮了下她的小鼻子,自己也拿起勺子。
这洛川苹果是她穿越前在网上买的,脆甜多汁。
空间里的存货能自动刷新,往后想吃,随时都有。
母女俩你一勺我一勺,不一会儿就把两碗苹果吃了个精光。
暖暖舔了舔嘴角的汁水,满足地打了个小饱嗝:“妈妈,明天还能吃吗?”
“能,只要暖暖乖乖认字,妈妈天天给你吃。”贺望舒趁机鼓励道。
“我会乖乖认字的!”暖暖立刻跑到桌前,拿起铅笔,又开始跟那个“人”字较劲。
贺望舒看着女儿认真的样子,心里软乎乎的。
她收拾好碗筷,刚要回厨房,就听见院门响了,接着是陆知年的脚步声。
陆知年推门进来,额角带着薄汗。“我回来了。”
他看了眼堂屋,见贺望舒和暖暖都在,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些。
“嗯。”贺望舒淡淡应了一声,没再多说。
暖暖抬头看了看陆知年,又低下头,小手攥着铅笔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自他搬回来,这还是暖暖第一次近距离跟他相处,小家伙显然还有点怕生。
陆知年也注意到了女儿的拘谨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他走过去,想看看她写的字,又怕吓着她,脚步顿了顿,才试探着问:“暖暖在写字?”
暖暖没说话,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。
贺望舒见状,开口打圆场:“今天教了‘人、口、手’三个字,她正练习呢。”
陆知年顺着她的话看向练习本,只见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“人”字,有的撇长捺短,有的像个小叉子,却透着股认真劲儿
“写得不错。”陆知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,“比爸爸小时候强多了。”
暖暖偷偷抬眼看了他一下,又赶紧低下头,嘴角却悄悄往上翘了翘。
贺望舒看在眼里,没作声。
他是暖暖的父亲,让他多跟暖暖相处相处,不是什么坏事。
如果能相处的好,孩子以后也多一个人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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