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摸着肚子,一脸满足,“下次有机会,还来给您帮忙!”
“随时欢迎。”贺望舒送他们到门口,看着两人说说笑笑地走远,才转身收拾碗筷。
看了看表,该去接暖暖了。
贺望舒锁好门刚走出几步,就见杨副营长家的媳妇许桂英从门后探出头来,脸上带着几分八卦的笑。
“望舒,刚才来你家的,是不是沈营长的通讯员小张?”
“是啊,”贺望舒点头,心里明白她想问啥,家属院的嫂子们就爱琢磨这些。
许桂英果然眼睛一亮:“我就瞅着像!可沈营长和你家陆营长不是……不对付吗?
怎么还让小张来给你家帮忙?”
贺望舒早有准备,叹了口气:“嫂子,他们那都是工作上的事,哪有什么深仇大恨?
工作归工作,生活归生活,总不能混为一谈吧?”
她顿了顿,语气诚恳起来:“说起来,我还得谢谢沈营长呢。
我刚来随军的时候,一个人带着暖暖坐火车,心里慌得很,就怕遇到拐子、小偷,一路上提心吊胆的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许桂英深有同感,“我当时来的时候,老杨没去接,我抱着孩子,手心全是汗,直到看见军区的牌子才踏实。”
贺望舒顺着她的话往下说,“当时在火车上,我都不知道沈营长是谁,就觉得穿军装的人可靠。
他瞧见我一个女的带个孩子不容易,帮我看座位,借我饭盒,还帮我接热水。
暖暖饿了,我泡了饼子给她吃,那饭盒还是我厚着脸皮求沈营长帮忙洗的呢。”
她轻轻叹了口气:“当妈的为了孩子,啥脸面都顾不上了。
当时就想着,有个穿军装的在旁边,孩子能安全点。”
许桂英听得连连点头:“这话在理!孩子就是娘的命根子,为了孩子,啥都能豁出去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贺望舒接着说,“下了火车,我连军区在哪儿都不知道,还是沈营长和小张开车把我和暖暖捎回来的。
要不然,我娘俩指不定得折腾到啥时候呢。”
“那沈营长可真是个好人!”许桂英感慨道,“一点也不计较你是陆营长的家属,还这么帮忙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贺望舒笑了笑,“我也是来了家属院才听说,他和陆知年在工作上有冲突,这就更觉得过意不去了。
上次包了点包子,特意送去感谢他们,也算尽点心意。”
她话锋一转:“小张收了包子,听说陆知年出任务了,就过来搭把手,也是一片好意。”
许桂英琢磨着这话,又问:“那你们家陆营长的通讯员呢?按理说,他该来照应着才对呀。”
贺望舒脸上露出几分无奈,欲又止:“嫂子,我家的情况您也知道……
陆知年没吩咐,人家一个通讯员,大概也不好自作主张吧。”
她看了看天色,连忙道:“不说这个了,我得去接暖暖了,晚了托儿所该关门了。嫂子,回头再聊啊!”
说完,她快步往托儿所走去,留下许桂英站在原地琢磨。
贺望舒知道,这番话传出去,至少能堵住些闲碎语,人家是真热心;
陆知年的通讯员没来,是他自己没安排,怪不得别人。
走到托儿所门口,暖暖正背着小书包往出走,看见她就扑了过来:“妈妈!”
“今天在托儿所乖不乖?”贺望舒抱起女儿,在她脸上亲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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