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要是敢胡说,妈就把这些事捅到军区去,让全军区都看看,这里面有多少龌龊事!”
“我想找个契机。”贺望舒轻声说,“陆知年和苏曼丽本来就不清不楚,
我想等他们自己露出马脚,到时候再跟陆知年离婚,没人能说我半句不是。”
她不想让人觉得,自己是仗着叶家的势才抛弃丈夫,
她要站在明处,让所有人都知道,是陆知年对不起她。
黎岁安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:“你想等,妈就陪你等。但咱不能白等,得让他们付出代价。”
她想起一个人,眼神沉了沉,“程团长违反规定乱批家属院,陆知年弄虚作假,这些都不是小事。”
或许,她该去拜访一下韩叔叔了。
韩叔叔当年是她父亲的部下,目前是这个军区的司令。
别怪她心眼小,敢欺负她女儿,必须要付出代价。
“不过眼下,咱先回家。”黎岁安拍了拍她的手,语气缓和下来,
“就说跟妈回趟京市认亲,把爷爷奶奶他们都见见。”
贺望舒望着黎岁安眼里的笃定,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散了。她点了点头:“好,我跟您回去。”
她心里盘算得清楚,陆知年现在知道了她的身份,
为了攀附叶家,定会收敛心性,短时间内绝不敢再跟苏曼丽走得太近。
她们暂时离开,反倒能让他放松警惕,更容易露出破绽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黎岁安笑了,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,
“咱不跟他们耗,先回家把该见的人见见,该认的亲认了。
等你养得白白胖胖的,再来跟他们算总账。”
暖暖在梦里咂了咂嘴,小胳膊无意识地搭在贺望舒腰上。
母女俩对视一眼,都放轻了动作,拉过被子盖好。
窗外的月光渐渐隐去,天边泛起一层淡淡的鱼肚白,屋里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均匀,一夜无梦。
第二天一早,贺望舒是被一阵轻响吵醒的。
她睁开眼时,黎岁安已经起身,正坐在床边看着她,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。
见她醒了,黎岁安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轻声道:“让孩子再睡会儿,我去看看外面。”
贺望舒点了点头,刚坐起身,就听见客厅里传来陆知年的声音,带着前所未有的殷勤:
“妈,您醒了?我买了豆浆和油条,还有糖糕,您趁热吃。”
黎岁安没接他的话,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贺望舒笑了笑,起身穿衣。
“望舒,你醒了?”陆知年的笑容比平时真切了几分,甚至主动上前想帮她抱暖暖,
“快洗漱吃饭,我特意去食堂排队买的。”
贺望舒侧身避开他的手,自己抱起暖暖:“不用了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陆知年脸上的笑僵了瞬,随即又堆得更满:“那我去把热水倒好,早上还是有点凉,洗漱用温水舒坦。”
说着便转身往灶台跑,搪瓷壶碰撞的声音里透着刻意的殷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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