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过来吧。”他笑道，“爹给你做你小时候爱吃的韭菜鸡蛋饺子，再炖个土鸡，让你尝尝家里的味道。”

“太好了！”黎望舒踮起脚抱了抱他，“我就知道爹最好了。”

腊月二十八那天，黎望舒正在院里帮着曹婶擦窗户，小张突然找了过来。

他手里拎着个布包，脸上带着笑。

“黎姐，忙呢？”

“不忙，进来坐。”黎望舒引他进屋，给倒了杯茶。

小张打开布包，里面是一沓崭新的钱，还有个账本：

“黎姐，这是在安市卖自行车的钱，您点点。”

黎望舒数了数，数目清楚，“多亏了你，否则让别人贪去了，我可要呕死。”

小张又提起那边的事：“黎姐，跟您说个事。安市那边，陆知年和苏曼丽的事，闹得挺大。”

黎望舒挑眉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“苏曼丽跑了。”小张道，“陆知年瘫了以后，她就收拾东西跑了，后来在林安邦老家被找到了。

她跟军区的人说，她跟林安邦是真爱，要替他守孝，照顾他爹娘；

还说当初跟陆知年在一起，是陆知年算计她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带着点不屑：“林安邦是烈士，而且陆知年以前总说林安邦救过他的命，军区的人也不好硬来。

最后问陆知年，陆知年沉默了半天，说‘随她去吧’。”

黎望舒听了，心里却没什么波澜。

“家属院都在传闲话呢。”小张又道，“说苏曼丽克夫，克死了林安邦，又克瘫了陆知年；

还有人说陆知年是报应，当初对不起您，如今落得这下场……”

黎望舒打断他，“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
小张挠挠头：“我就是跟您说说。对了，我大姨说想谢谢您，过两天来拜访您。”

“谢我干什么？”黎望舒愣了一下。

“要不是您，我表哥说不定就跟陆知年一个下场了。”

小张认真道，“我表哥一门心思想当最强兵王，要是真瘫了，他那性子……我大姨担心得不行。”

黎望舒失笑：“我也没做什么。”

“您就当安我大姨的心呗。”小张恳求道，“她就我表哥一个儿子，宝贝得很。

再说，我大姨家也在这军区大院，离这儿不远，就当认识个邻居。”

其实小张没说的是，他前天跟大姨念叨，说觉得黎望舒“旺”表哥，

自从黎望舒去了军区，表哥在部队顺风顺水，最强的对手陆知年自己栽了；

就连一直缠着表哥的唐秋燕，也因为要对付黎望舒，放弃了调去安市的机会，

如今被送走了，表哥回京市也清净了。

最重要的是，那次任务，本来是表哥要去的，要不是黎望舒挡住了唐秋燕，

要不是黎望舒让他劝表哥别去，现在瘫的就是表哥了。

小张的大姨本就对唐秋燕头疼不已，而且她了解她的儿子，

要是瘫痪在床不能动弹，儿子不知道还有没有活下去的意志，

听了这话越想越觉得在理，非要亲自来道谢。

黎望舒听小张这么说，也就答应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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