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望舒看着她知恩图报、重情重义的模样,心底满是赞许与理解:
“你放心回去,家里的活计不用挂念,工作我给你留着,不用有任何顾虑。”
说着,黎望舒从屋内取出现金,数出五十块钱,塞进崔小谷手中。
崔小谷连忙摆手推辞,急声道:“不行黎同志!我已经麻烦你太多了,怎么还能再拿你的钱!我不能要!”
“拿着。”黎望舒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,轻轻按住她的手,耐心安抚,
“路途遥远,乡下路况复杂,现下信息不通、诸事难料,身上没钱寸步难行。
万一回乡遇到突发状况、需要打点奔走,有钱才能办事。”
她笑着宽慰对方:“这算是我预支借给你的工钱,等你回来安心干活,后续逐月从工资里扣就好。”
崔小谷捏着手里温热的钞票,指尖微微发颤,心头涌上无尽的温热与酸涩。
她本以为,自己贸然多事、刚来就无故请假,打乱雇主生活节奏,大概率会被辞退、丢掉工作。
可黎望舒不仅没有半分责怪,全力帮她追查真相,体恤她的难处,甚至借钱给她返乡奔走,还稳稳为她保留工作。
这般宽厚善良、通透大度的雇主,是她此生最大的幸运。
崔小谷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感激,眼眶通红,深深对着黎望舒鞠了一躬,字字恳切:
“黎同志,大恩不谢!我一定尽快查清消息、尽快回来,以后一定踏踏实实、尽心尽力干活,绝不负你的信任!”
贺州看着崔小谷又感激又着急的样子,也跟着开口安慰。
“这是正经大事,你尽管放心回去,家里啥也不用你操心。”
贺州为人实在,说话也踏实,“救人报恩、帮人讨公道是好事,别着急赶时间,把事情弄清楚了再回来就行。”
崔小谷谢过父女俩,转头就回去收拾简单行李,准备第二天一早就回老家。
黎望舒隔天又去找了一趟辅导员周明。
确认学校那边已经正式对接贵省教育局,只是流程多、耗时间,只能慢慢等结果。
黎望舒便把这事暂时放下,该上课上课、该过日子过日子,耐心等着消息。
安稳过了两天,下午冯晓宇骑着车直接进了院子。
他一进门就直奔黎望舒,神色挺严肃:“黎姐,我今儿专门过来跟你说个事。”
黎望舒抬头看他:“怎么了?”
“现在军区大院里都传疯了,人人都说你跟沈骁在处对象,私下都定下来了。”
冯晓宇直白说道,“传得有鼻子有眼,我一早听见的时候都愣了,
第一时间就来跟你核实,怕你不知情、被人背后乱编排。”
黎望舒当场懵了,一脸莫名其妙:“不可能啊,我跟沈骁根本没什么来往。”
她仔细回想半天,俩人最近就小张婚礼上见过一次,全程客气得很,没多说一句话。
婚礼过后隔了两天,沈骁拎了点麦乳精和点心上门坐了几分钟。
她只当是沈骁好不容易回京市一次,特意上门拜访。
毕竟沈骁是知道她这里有救命药的。
怎么突然就传出搞对象的闲话了?
冯晓宇点头:“我就知道是谣!你放心黎姐,我去查,一定把源头给你揪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