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日的周末格外安静。
院里的梧桐树叶慢慢落下来,铺了薄薄一层,风一吹轻轻打着旋,不燥不凉,舒服得很。
黎望舒不用上课,暖暖写完作业就在院子里安安静静看书,家里安安稳稳、岁月静好。
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。
黎望舒起身开门,一看是小张,脸上立马露出温和的笑意。
小张如今看着比从前沉稳不少,褪去了往日少年兵的青涩,只是神色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“黎姐。”小张笑着打招呼,手里还拎着一袋新鲜的鸡蛋和糕点,是特意上门的小小心意。
“快进来坐。”黎望舒侧身让他进屋,倒水递过去,随口问道,
“这次休假回来能待多久?看你气色看着挺累的。”
小张坐下,长长舒了口气,眼底满是初为人父的柔软。
“这次休假时间长,能在家待一段日子。方冉刚生了,我得好好在家陪着她,好好照顾娘俩。”
提起孩子,小张脸上的疲惫瞬间被笑意冲淡,语气温柔得不行。
“是个小姑娘,软软小小的,特别乖,长得随方冉,眉眼特别好看。”
黎望舒听得心里暖暖的,真心替他们高兴:“那真是恭喜你们,好好休养,方冉身体最重要。”
小张点点头,随即神色微微沉了沉,语气多了几分心疼和后怕。
“这次生孩子太凶险了。
方冉胎位不算正,生产的时候大出血,折腾了整整一夜,差点没熬过来。
好在最后母女平安,算是捡回一条命。”
“也是因为遭了这一回大罪,医生也叮嘱了,她身子亏空太厉害,底子伤了,以后再也不能怀孩子了。
我们俩也打定主意,这辈子就这一个闺女,好好疼她、护她长大就够了。”
黎望舒闻了然。
女人生孩子本就是鬼门关走一遭,难产大出血最是伤根本。
两人坐着闲聊了一会儿,说说孩子,聊聊近况,气氛平和温馨。
转眼就到了饭点,黎望舒干脆留小张在家吃午饭。
家常的两菜一汤,简单暖胃,吃得踏实舒服。
吃完饭,暖暖很懂事地收拾碗筷,去厨房帮忙擦洗,给两人留出说话的空间。
眼看时间不早,小张起身准备告辞,可双脚站在原地,神色犹豫再三,像是心里压着一块大石头,迟迟没有迈步。
他几番迟疑,最终还是抬眼,神色凝重地看向黎望舒。
“黎姐,我今天过来,除了道谢、报平安,还有件很重要的事,必须提前跟你说一声,你最近一定要多加小心。”
黎望舒神色微敛,淡定看着他:“你说。”
小张深吸一口气,缓缓道出了最近部队里发生的一桩秘事。
“前段时间,部队有位级别不低的首长带队出紧急任务,中途遭遇突发状况,身受重伤,
一直昏迷不醒,伤势特别凶险,普通药物根本压不住伤情,人随时都有可能撑不住。”
“部队上下想尽了办法,能用的特效药、进口药全都用上了,效果都微乎其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