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婆不待见,说我生的是丫头片子,冬天让我们娘俩住漏风的柴房……
我以为忍忍就好了,等来了军区就能过上好日子,没想到……
没想到他早就把心给了别人……”
她这番话半真半假,却把原主的委屈和自己的愤怒揉在一起,听得周围的军嫂们都红了眼眶。
“天哪,还有这种事?陆营长也太不是东西了!”
“就是啊,再怎么说也是结发妻子,怎么能这么欺负人?”
“我就说他跟苏同志走得太近了,本来还以为他两要在一起,原来家里早有媳妇孩子……”
苏曼丽站在门口,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你们别听她胡说……”
她不知道陆知年已经娶妻了啊,本来想着仗着林安邦的恩情,想办法让陆知年娶了她,自己和女儿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……
这女人简直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。
就在这时,人群里挤出一个微胖的女人,她是三营一个排长的媳妇,平时跟陆知年走得近,见状连忙帮腔:
“大妹子,你可能误会了。陆营长是为了报恩!
林副营长是为了救陆营长才牺牲的,苏同志是林副营长的遗孀,带着个孩子不容易,
陆营长把她们安置在这里,是出于责任!”
“责任?”贺望舒冷笑一声,挣开大姐的手,直视着那个女人,“为了责任,就把烈士的遗孀安置在自己申请的家属院里?
为了责任,就对自己的结发妻子和亲生女儿不管不顾?”
她转向围观的人群,声音清亮:“大家说说,这是报恩还是报仇?
林副营长在天有灵,看到自己用命救下的兄弟,把自己的媳妇孩子占了去,心里能好受吗?
他要是泉下有知,怕是得气活过来!”
这话又狠又诛心,堵得那个女人哑口无。
周围的人也都沉默了,看向陆知年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鄙夷。
是啊,就算是报恩,也该有个分寸,把烈士遗孀安置在自己的家属院,这算怎么回事?
陆知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他指着贺望舒,气得说不出话:“你……你简直不可理喻!
我跟曼丽清清白白,我只是……只是照顾她们娘俩!”
“清清白白?”贺望舒挑眉,目光扫过院子里晾着的衣服,有男人的衬衫,显然是陆知年的,
“那院子里晾着的男人衣服是谁的?
是林副营长的?
还是你陆知年的?”
陆知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
那是他前几天不小心把汤洒在衣服上了,苏曼丽帮他洗了,还没来得及拿走。
这一下,连围观的人都看出不对劲了。
要是真没什么,怎么会有男人的衣服晾在烈士遗孀的院子里?
苏曼丽再也忍不住了,眼泪“唰”地掉了下来,捂着脸哭道:
“不是的……不是你们想的那样……知年他只是……只是偶尔过来看看孩子……”
可她越解释,越显得欲盖弥彰。
贺望舒看着这场闹剧,心里没有丝毫快意,只有一片冰凉。
她深吸一口气,对着人群朗声道:“我今天把话放这儿,这院子是陆知年申请的家属院,
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,我和我女儿,住定了!
谁要是想占我们娘俩的地方,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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