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,贺望舒就醒了。
她侧头看了看身边的暖暖,小家伙还埋在被窝里,小脸红扑扑的,睡得正沉。
轻手轻脚地起身,贺望舒简单洗漱了一下,抓起菜篮子就往外走。
她得去买鱼,去晚了别说挑大的,能不能买到都难说。
一路快走,晨露打湿了裤脚,带着点凉意。
服务社门口已经排起了小队,都是和她一样早起的军嫂,伸长脖子往里面望。
“妹子,你也来买鱼啊?”排在前面的大婶回头,正是昨天见过的那位。
“是啊,家里请客,想着炖条鱼。”贺望舒笑着应道,往队伍前面挪了挪。
“请客好啊,热闹。”大婶笑着说,“今天的鱼是水库刚捞的,新鲜得很,就是限量,一人只能买一条。”
贺望舒心里有底,只要能买到就行。
等了约莫一刻钟,服务社的门开了,售货员推着一个大木盆出来,里面的鱼活蹦乱跳,溅起不少水花。
“排队来,一人一条,按顺序来!”售货员吆喝着,拿起捞鱼的网兜。
轮到贺望舒时,她眼疾手快,指着盆里最大的那条草鱼:“同志,给我来这条。”
售货员手起网落,把那条足有两斤重的草鱼捞了上来,称了称,刚好够分量。“这条不错,够肥。”
“谢谢同志。”贺望舒付了钱和票,小心地把鱼放进篮子里。
买完鱼,她又去蔬菜区转了转,挑了些新鲜的茄子、豆角和黄瓜。
茄子紫莹莹的,豆角嫩得能掐出水,都是做家常菜的好材料。
回到家时,天已经大亮了。
贺望舒把鱼放进一个大盆里,倒了些清水,鱼还活着,尾巴一甩一甩的,在水里吐着泡泡。
她看着这活蹦乱跳的鱼,犯了难,她哪里会杀鱼?
在现代,买鱼都是让摊主处理干净,连鳞片都刮得干干净净的。
“算了,等陆知年回来再说。”她嘀咕着,反正请的是他的战友,杀鱼这种事,该他来做。
转身进了厨房,贺望舒从空间里拿出两盒常温牛奶,这是她穿越前囤的货,包装拆了,倒进两个搪瓷碗里。
又拿出三个法式小面包,包装扔进空间的垃圾桶,
这是她以前赖床时的早餐储备,没想到在这年代派上了用场。
空间能自动“刷新”物资的功能,让她彻底没了后顾之忧,以后牛奶面包管够。
把面包和牛奶放在堂屋的桌上,贺望舒才去房里叫暖暖。
小家伙揉着眼睛坐起来,看见妈妈,奶声奶气地喊了声“妈妈”。
“醒啦?”贺望舒笑着捏捏她的脸,“快起来吃好吃的。”
给暖暖打水洗脸漱口,母女俩坐在桌前吃早餐。
暖暖咬了一口小面包,眼睛立刻亮了:“妈妈,这个好好吃!软软的,甜甜的!”
“喜欢就多吃点。”贺望舒把自己碗里的牛奶往她那边推了推,“以后妈妈经常给你吃。”
“嗯!”暖暖用力点头,小口小口地啃着面包,喝着牛奶,小脸上满是满足。
吃完早餐,又是母女俩的学习时间。
贺望舒拿出数学课本,开始啃那些勾股定理、一元二次方程——这些知识她都忘得差不多了,得重新捡起来。
暖暖则趴在旁边的小板凳上,用铅笔在练习本上写“人”“口”“手”,虽然歪歪扭扭,却写得很认真。
“妈妈,你看我写的‘手’!”暖暖举着练习本给她看,小脸上满是邀功的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