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暖似懂非懂地点头：“就像妈妈上次把那个坏阿姨赶出去一样吗？”

“对，就像妈妈那样。”贺望舒笑了笑，又叮嘱道，“要是觉得老师说得不对，也可以勇敢说‘不’，然后让老师找妈妈过来。

别担心，不管发生什么事，妈妈都会帮你。”

她不想把孩子教成任人欺负的软柿子，也不想让她盲目服从权威。

老师也是普通人，会有偏爱，会有疏忽，她要让暖暖知道，妈妈永远是她最坚实的后盾。

“老师说的也会不对吗？”暖暖问。

“嗯，老师也要赚钱养宝宝呀。”贺望舒耐心解释，

“所以她们可能没办法像妈妈这样，只照顾你一个人，有时候事情多了，也许会弄错。

但这不是你的错，知道吗？”

暖暖重重地点头：“知道了！我会像妈妈一样勇敢！”

*第二天一早，贺望舒把暖暖叫醒了。小家伙一睁眼就摸书包，困意瞬间跑没了。

贺望舒给她梳了两个羊角辫，换上小碎花的布褂子，衬得孩子像朵刚绽开的小花儿。

刚收拾好，院门就响了，陆知年走了进来。

他今天特意换了身干净的军装，领口系得整整齐齐，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了不少。

“醒了？”他看着暖暖，眼里带着笑意。

“爸爸早！”暖暖脆生生地喊了一声。

贺望舒没说话，转身进了厨房。

她拿出热水壶冲了三杯麦乳精，又拿了五个鸡蛋糕出来。

以前陆知年从不在家吃早饭，贺望舒也懒得管他，今天却顺手多弄了一份。

“一起吃吧。”她把碗放在桌上。

陆知年有些意外，还是坐了下来。

鸡蛋糕松软香甜，麦乳精带着浓浓的奶香，比营区食堂的糙米粥和咸菜强多了。

他看了贺望舒一眼，见她正低头给暖暖喂蛋糕，神色平静。

吃完饭，暖暖背上小书包，左手牵着贺望舒，右手牵着陆知年，一步一跳地往托儿所走。

清晨的阳光洒在三人身上，拉出长长的影子，竟有种难得的和谐。

出了院门，就见李大姐牵着妞妞也出来了。

妞妞看到暖暖，立刻挣脱李大姐的手跑过来：“暖暖！”

“妞妞姐姐！”暖暖也兴奋地迎上去，两个小姑娘手拉手，叽叽喳喳地说着话，把身后的大人都抛在了脑后。

李大姐笑着跟贺望舒打招呼：“送暖暖上托儿所？看这小书包，真好看。”
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