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多上点心,别总想着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陆知年没说话,心里却翻江倒海。
等赵保国走了,陆知年立刻喊来小刘:“你进来!”
小刘吓了一跳,见营长脸色铁青,缩着脖子走进来:“营、营长,您找我?”
“我问你,”陆知年声音冷得像冰,“我出任务期间,你天天往苏曼丽家跑什么?”
小刘被问得一愣,随即委屈地辩解:“营长,不是您交代的吗?
您说苏嫂子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,让我多照看照看,有重活累活搭把手……”
“我让你去照看,没让你天天往那跑!”陆知年猛地一拍桌子,“我家呢?你去看过几次?”
“我……”小刘被问住了,支支吾吾地说,“我以为……贺嫂子能干,而且沈副营长的通讯员天天去帮着挑水劈柴,我想着……”
“你想着什么?”陆知年怒视着他,“沈骁的人去,你就不会去抢着干?
明知道我跟他不对付,你还眼睁睁看着他的人在我家门口晃悠,你是猪脑子吗?”
小刘吓得脸都白了,低着头不敢说话。
他以为营长更看重苏嫂子。
“行了,滚出去!”陆知年懒得再跟他废话,挥了挥手。
“是!”小刘如蒙大赦,连忙跑了出去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陆知年一人,他烦躁地踱来踱去。
赵保国的话像警钟一样在他耳边响着,沈骁的算计让他怒火中烧,可最让他不安的,是那些关于他和苏曼丽的流。
他承认,自己对苏曼丽确实多了几分关照。
苏曼丽总是柔柔弱弱的,说话轻声细语,看他的眼神里带着崇拜,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被需要的英雄。
而贺望舒,永远是冷静的、疏离的,甚至带着点倔强,从不会像苏曼丽那样依赖他。
“糊涂!”陆知年狠狠捶了下自己的大腿。
他一直觉得沈骁靠家里才有今天,处处想压对方一头,
却没想到自己会在这种事上栽跟头,让沈骁钻了空子。
明天贺望舒的母亲就要来了,要是被岳母听到这些闲话,他这个“女婿”的印象分肯定一落千丈。
不行,必须想办法补救。
陆知年坐在椅子上,手指敲着桌面,脑子里飞速盘算着。
首先,得跟苏曼丽划清界限。
其次,得在贺望舒母亲面前好好表现,让她看到自己对贺望舒和暖暖的重视。
至于眼下的流……陆知年眼神一沉,或许可以借题发挥,就说是小刘办事糊涂,会错了意。
他拿起笔,在纸上写了几个字:下午去供销社买红糖、奶粉、水果糖……都是暖暖爱吃的,也是给贺望舒补身子的。
做完这些,他看着纸上的字,心里稍稍安定了些。
只要他肯用心,贺望舒总会看到的。
毕竟,他们还有暖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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