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家属院门口,苏曼丽抬头看了看,东屋的门锁得紧紧的,西屋的门倒是虚掩着。
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扶着陆知年径直往西屋走。
推开门,苏曼丽把陆知年扶到床上,可能是到了熟悉的环境放松了,
他头一沾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,眉头却还皱着,像是梦见什么烦心事。
苏曼丽站在床边,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。
昏黄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,睫毛很长,睡着的时候少了平时的凌厉,多了几分柔和。
这才是她想要的男人。
当年林安邦牺牲,她抱着桃桃,觉得天都塌了。
是陆知年一次次送来粮票和钱,帮她修屋顶,带桃桃看医生。
那时候她就想,要是安邦没牺牲,或者……陆知年是她的男人就好了。
可后来,贺望舒来了。
她有安邦的救命之恩,凭什么要输给一个外来的女人?
尤其是程团长最近的举动,明摆着是想把她和陆知年彻底拆开。
吴淑琴介绍的那些男人,不是带着三个孩子的鳏夫,就是秃顶大肚子的老粗,
还一个个都摆出施舍的架势,好像她苏曼丽嫁不出去似的!
吴淑琴不依不饶,不给她介绍对象誓不罢休。
她假意跟卫副营长处对象,不过是缓兵之计。
卫副营长虽然是营级干部,可年纪比她大十五岁,三个儿子个个调皮捣蛋,
嫁过去就是当免费保姆,她怎么可能甘心?
她要的,从来都只有陆知年。
苏曼丽深吸一口气,开始动手解陆知年的军装扣子。
他的衣服很整齐,每颗扣子都系得很紧,她解了半天,才把上衣脱下来,随手扔在地上。
接着是裤子,她也一并脱了。
做完这一切,她走到镜子前,看着里面的自己。
脸颊因为喝酒泛着红晕,眼神却异常清醒。
她伸手扯自己的衬衫扣子,“嘶啦”一声,几颗扣子被硬生生扯了下来。
她又把头发抓得乱糟糟的,才满意地转身,躺到陆知年身边,拉过被单盖到两人身上。
做完这一切,她侧头看着陆知年沉睡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等明天一早,所有人都知道陆知年和她在西屋过了夜,看她还怎么装清高!
她甚至已经想好了说辞,陆知年喝多了,她送他回来,
结果他借着酒劲胡来,她一个弱女子根本反抗不了……
到时候,舆论只会同情她这个烈士遗孀。
至于卫副营长那边,大不了就说陆知年纠缠她,她也是受害者。
她也知道贺望舒的亲生爸妈找过来了,还是肖政委的亲戚。
所以她现在必须下手,要不是等贺望舒后台稳固了,自己就更没希望了。
苏曼丽越想越得意,手指轻轻划过陆知年的手臂,像是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。
她看上的男人,谁也抢不走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