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黎望舒送暖暖去了托儿所,踩着点到了图书馆。刚把办公桌擦干净,冯晓宇就来了。
“黎姐,忙着呢?”他手里捏着个牛皮信封,走到她办公桌旁。
“刚到。”黎望舒看了眼正在整理书架的黄大姐,接过信封塞进抽屉,“东西放这了?”
“嗯,地址在里面,您瞅瞅合不合适。”冯晓宇笑得一脸机灵,“我先撤了,有事您让人去班里喊我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黎望舒点点头。
打开信封,里面果然装着一把黄铜钥匙,还有张纸条,上面写着地址,
离图书馆不远的一条巷子,确实是她上班的必经之路,拐个弯就到,方便得很。
这小子,倒挺会办事。
黎望舒把钥匙和纸条收好,心里对冯晓宇多了几分认可。
接下来的日子,合作果然顺风顺水。
每天早上,黎望舒都会提前绕到那间空屋,从空间里取出一筐筐蔬菜放进去,锁好门再去上班。
冯晓宇派来的人会准时取货,从不多问。
蔬菜卖了没几天,就传来了好消息。
有位老将军多年的失眠好了不少,说吃了那黄瓜觉得心里舒坦;
还有位阿姨的高血压,没吃药竟然稳了些,特地让家里人去打听在哪买的菜。
一周后,冯晓宇把黎望舒约到学校后面的空教室。
他从书包里掏出个文件袋,往桌上一放,压低声音:“黎姐,这是第一周的分成。”
黎望舒打开文件袋,里面是一沓崭新的大团结,整整齐齐码着。
她数了数,竟然有五百多块。“这么多?”
“嘿嘿,疗养院那边给的价高。”冯晓宇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,
“不过我想着,刚开始得让他们尝到甜头,价格定得不算顶高。
等过阵子,咱再慢慢往上提。”
“想得挺长远。”黎望舒把钱收进包里,对他的商业头脑刮目相看。
“那是,咱也不能做一锤子买卖。”冯晓宇凑近了些,
“我叔说,现在疗养院那边天天有人问菜的事,还有几个老领导托他留货呢。”
“量还是按之前的来,别加。”黎望舒提醒道,“物以稀为贵,多了就不值钱了。”
“明白!”冯晓宇点头,“我跟我叔说了,每天就供那么点,谁想要得提前打招呼。”
接下来的一个月,果然如冯晓宇所说,蔬菜成了疗养院的“紧俏货”。
不光老干部们抢着要,连他们的家属都托关系来买,
说家里老人吃了之后,精神头好了不少,多年的老毛病都轻了。
这天,冯晓宇又来送分成,这次的钱比上次还多,足有九百块。
“黎姐,您看看,提了点价。”他眉飞色舞地说,“我叔都问我,是不是有啥独家渠道,想跟我合伙呢。”
“你怎么说?”
“我就说人家只认我这中间人。”冯晓宇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“咱这渠道,可不能让人知道。”
黎望舒点点头,把钱收好:“苹果快熟了,到时候先给你带点样品,你送去疗养院试试水。”
“真的?”冯晓宇眼睛一亮,“那可太好了!上次您给我的苹果,我妈现在还念叨呢。”
两人正说着,就见赵刚从外面跑进来,气喘吁吁地说:“晓宇,不好了,有人想抢生意!”
“谁啊?”冯晓宇脸色一沉。
“就是南边黑市的王老三,听说咱这菜卖得火,托人传话,想让咱把渠道让给他,不然就……”赵刚比了个“砸”的手势。
冯晓宇嗤笑一声:“他也配?王老三那点能耐,也就敢在南边晃悠。”
“可他说……”赵刚压低声音,“他认识人,要是咱不答应,就举报咱。”
冯晓宇的脸色冷了下来:“吓唬谁呢?真当我冯家是好惹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