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喜花看着他惺惺作态的模样,只觉得无比讽刺,心底最后一点点残存的旧情、隐忍,彻底消散得干干净净。
她对着他,直接狠狠呸了一口,眼神里满是嫌恶。
“我呸!你恶不恶心?钱建设,你还要不要点脸皮?”
“自己婚内出轨、在外乱来,做错事不知悔改,还想让我伺候小三坐月子?你真是做梦没醒!”
“我最后再跟你说一遍,要么,明天跟我去民政局离婚,老老实实给我五百块补偿,
咱们好聚好散,从此两不相欠,我安安静静走,你的工作、名声,全都完好无损。”
“要么,你就硬拖着不离。
那我明天一早,直接去你厂里贴大字报,把你这些龌龊肮脏事,全给你捅得天世人尽皆知。”
“到时候你的铁饭碗保不住,工作直接没了。
你没了安稳工作、名声彻底臭掉,我倒要看看,
那个贪图你安稳工资、跟着你的女人,还会不会死心塌地跟着你!”
五百块钱,是她这几年当牛做马、耗费青春、受尽委屈该得的补偿,一分都不能少。
钱建设脸上的假温和彻底挂不住了,心里又慌又恼,
却依旧抱着侥幸心理,觉得她只是嘴上吓唬人,不敢真的鱼死网破。
他刻意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,敷衍摆手,试图蒙混过关:
“行了行了,别在这里胡搅蛮缠、说些气话。
天都黑了,别折腾这些有的没的,赶紧起来给我下碗面,我今天累了一天,早就饿了。”
他习惯性使唤她,还想像从前一样,随便两句敷衍,就能让她乖乖低头、照常伺候。
可马喜花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任由他拿捏的傻子。
她坐在床上,冷冷看着他,眼神锐利又清醒,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。
不仅如此,她还留意到了细节。
今天钱建设回来的时间,比往常正常下班晚了足足两个多小时。
不用想也知道,他下班后根本没第一时间回家,是去那个女人那边温存过了,才慢悠悠回来,
揣着一身别的女人的气息,回来还想让她伺候做饭。
马喜花冷声讥讽:“怎么?你在别的女人那里吃香的喝辣的,人家没给你管饭?
温存够了、折腾累了,就想起回家使唤我来了?”
一句话精准戳破他的谎,钱建设脸色瞬间一白,眼神闪躲,不敢跟她对视。
马喜花不再跟他废话,语气笃定决绝:“你不信我的话、执意要拖着不离是吧?没关系。”
“明天咱们就走着瞧,我说到做到,绝不食。”
说完,她直接躺下,侧身背对他,闭上双眼,再也不看他一眼,干脆利落,懒得再多费一句口舌。
房间里瞬间陷入死寂。
空气安静得可怕。
钱建设站在原地,僵在床边,脸上的敷衍、不耐烦一点点褪去,心底那点侥幸彻底摇摇欲坠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