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块钱一个，不还价。”李大娘拍了拍背篓，“我这手艺，方圆十里都找不到第二家。”

“大娘，你看我这妹子刚来，手头不宽裕，便宜点呗。”

王红帮着讲价，“一块九，行不？回头我多给你介绍点生意。”

李大娘瞪了王红一眼，嘴角却带着笑：“就你会说。行，看在你的面子上，一块九。”

贺望舒赶紧掏钱递过去，心里热乎乎的，王红是真心帮她。

她把背篓放在地上，正好能装下带来的布料和布票，方便得很。

“大娘，你家有鸡蛋不？我想换点。”

“有，刚攒的，新鲜着呢。”李大娘转身进了屋，很快端出一筐鸡蛋，个个圆滚滚的，上面还沾着点泥土。

王红数了三十个，用布袋子装好，付了钱。

六分钱一个，跟供销社一个价。

“我也换点鸡蛋，就是不知道够不够，还想换点蔬菜。”贺望舒看着筐里剩下的鸡蛋，也就十几个了。

“我带你去我老姐妹家，她家也有。”李大娘热情地说，“她家蔬菜也多，你要换蔬菜，找她准没错。”

跟着李大娘往村里走，拐了两个弯，到了另一户人家。

院子里种着不少蔬菜，豆角爬满了架子，茄子紫莹莹的，黄瓜顶花带刺，看着就新鲜。

一个胖婶子正在摘西红柿，见她们进来，笑着打招呼：“他李婶，这是带客人来啦？”

“给你带客人来。”李大娘笑着介绍，“这是军区来的军嫂，想换点鸡蛋和蔬菜。”

胖婶子听说要换东西，更热情了，赶紧把鸡蛋端出来，又摘了些豆角、茄子、黄瓜和西红柿，装了满满一篮子。

她数了十五个鸡蛋，加上李大娘家剩下的十五个，正好三十个，够吃一阵子了。

往回走的时候，贺望舒背篓里装着蔬菜和鸡蛋，王红的布袋子里也鼓鼓囊囊的。

贺望舒在现代骑过自行车，不过都是共享单车，比较低，也没有前面的大杠。

这种二八大杠她还真骑不了，只能让王红带她。

贺望舒心里过意不去，笑着说：“嫂子，今天多亏你了，回头我请你吃冰棍。”

“哎，你这妹子咋总跟我客气。”王红摆摆手，“这点事算啥，以后你有啥不懂的，尽管来问我。

回到家，贺望舒先把背篓里的东西倒出来，鸡蛋一个个码进竹篮，蔬菜分门别类放好。

天热，新鲜菜搁不住，她意念一动，除了留下当天要吃的，剩下的鸡蛋和蔬菜都收进了空间，

之前试过了，东西放空间能保鲜。

她拿了了两根顶花带刺的黄瓜，洗干净，拍碎了拌上盐和醋，撒点蒜末，清爽的香味立刻飘了出来。

又往锅里添了水，抓了把小米，熬起稀饭。灶上的馒头热透了，暄软得能捏出窝来。

“暖暖，吃饭啦。”贺望舒把拍黄瓜端上桌，盛了两碗小米粥。

暖暖早就坐在小板凳上等着了，拿起半个馒头，就着脆生生的黄瓜，小口小口吃得香甜。

母女俩对着简单的饭菜，吃得心满意足，院子里的蝉鸣伴着碗筷声，竟也有了几分安稳的滋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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