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一闪而过，她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
可随即又觉得，这或许是眼下最干净利落的解决方式。

第二天一早，天还没亮透，陆知年就背着背包出门了。

贺望舒站在窗帘后，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口，心里竟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。

等他走远了，她推开窗户，清晨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灌进来，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清新了。

“妈妈，爸爸走了吗？”暖暖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。

“走了。”贺望舒走过去给她梳辫子，“今天妈妈给你包包子吃，好不好？”

“好！”暖暖立刻欢呼起来，把陆知年忘到了脑后。

送暖暖去了托儿所，回到家，贺望舒从空间里拿出一块五花肉，又切了一些韭菜，这是之前在服务社买的，放在空间里也不怕坏。

她把五花肉剁成肉馅，韭菜切碎，加了盐、酱油和少许香油拌匀，面团是昨晚发好的，早就醒透了。

贺望舒的手脚麻利，擀皮、包馅，一个个圆滚滚的包子很快摆满了案板。

她一口气包了两笼。

反正空间里有保鲜功能，放多久都不会坏，正好够她和暖暖吃几天。

包子蒸好，贺望舒拿出两个铝饭盒，每个盒子里装了四个热腾腾的包子。

她准备去找沈骁的通讯员小张，上次在火车上，若不是沈骁帮忙，她和暖暖未必能顺利到家属院。

一直没机会道谢，正好趁今天送点包子过去。

更重要的是，她想跟小张打好关系，以后也好旁敲侧击地提醒沈骁，避开致命的任务。

贺望舒找了个网兜，把两个饭盒装进去，拎着往营区走。

营区门口的哨兵认识她，见她过来，客气地问：“嫂子，您找哪位？”

“我找沈营长的通讯员小张，麻烦你帮我叫一下。”贺望舒笑着说。

哨兵点点头，转身进了传达室。

没过多久，小张就跑了出来，还是那副精神头十足的样子，看到贺望舒就咧嘴笑：“嫂子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“前段时间多亏了你和沈营长帮忙，一直没机会感谢。”

贺望舒把网兜递过去，“刚包了点包子，给你们送几个尝尝。”

“哎呀，嫂子您太客气了！”小张也不推辞，接过来打开饭盒，他吸了吸鼻子，

“真香！正好快到饭点了，我这就给营长送去！”

他顿了顿，又想起什么似的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嫂子，我听说陆营长出任务了？

您一个人带着孩子，要是有啥活儿干不动，比如买煤、搬柴火啥的，尽管找我，千万别客气！”

贺望舒心里一暖，这小张是个热心肠。“行，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。”

“哎，您放心！”小张拎着饭盒，又说了两句，就快步往营区里跑，跑了几步还回头挥了挥手。

从营区往回走，贺望舒看了看日头，快到接暖暖的时候了，便径直往托儿所去。

小姑娘正和妞妞在滑梯旁玩，看见她来，立刻笑着奔过来：“妈妈！”

“今天乖不乖？”贺望舒牵起她的手，指尖触到女儿温热的小手，心里软软的。

“乖！老师还夸我了呢！”暖暖仰着小脸，献宝似的把口袋里的小红花递过来。

回到家，贺望舒把早上蒸好的包子拿了几个，又拿了根黄瓜，拍了拍，做成拍黄瓜。

从空间里拿了两盒牛奶，倒在碗里。

母女俩坐在桌前，就着清爽的拍黄瓜，一口包子一口牛奶，吃得香甜。

暖暖小口咬着包子，嘴角沾了根韭菜，像只偷吃东西的小花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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