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明摆着让人说闲话吗?
“唉,想不通,想不通。”小刘摇摇头,揣着满肚子疑惑,还是往苏曼丽家走去。
他只是个通讯员,营长的心思哪是他能琢磨的?照办就是了。
而这头,小张听着院里的议论,偷偷乐了。
他蹲在营房后墙根抽烟,跟战友洪刚挤眉弄眼:“听见没?都夸咱营长呢!”
洪刚挠挠头:“嫂子们是夸贺嫂子不容易,顺带提了营长。”
“那也是夸!”小张得意地弹了弹烟灰,“以前家属院都说陆知年像春风似的,咱营长是冰块。
现在呢?咱营长这‘热心肠’的名声,可不就压过他了?”
他心里打着小算盘。
表哥沈骁性子闷,不爱说话,在家属院的形象远不如陆知年讨喜。
这次帮贺望舒,没想到歪打正着,给表哥赚了好名声。
“以后得多去贺嫂子家走走,”小张盘算着,“她家暖暖可爱,贺嫂子手艺又好,去帮忙还能蹭顿饭,
顺便……嘿嘿,巩固巩固咱营长的形象。”
洪刚没他那么多心思,只觉得贺望舒人不错,小张说得在理:“成,下次翻地、挑水,喊我一声。”
小张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够意思!”
贺望舒送暖暖去托儿所时,明显感觉到路上的嫂子们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和善,甚至有人主动打招呼:
“望舒,昨天买的煤够烧不?不够跟嫂子说,让我们家老郑给你扛两筐。”
“谢谢嫂子,够了够了。”贺望舒笑着应着,心里清楚,这是众人认可了她的“理”。
她不介意被议论,甚至乐见其成。
沈骁的名声越好,陆知年那边就越被动;
众人越觉得苏曼丽“得寸进尺”,将来真撕破脸,舆论也会站在她这边。
吃过晚饭,天色还透着点微亮,贺望舒从屋里找出装种子的小布包,
里面是特意留出来的秋黄瓜、秋豆角和青菜种子,都是些适合这个时节种的蔬菜。
贺望舒先用小锄头在菜地里划出浅浅的沟,把种子均匀地撒进去,再用土轻轻盖住,动作熟练又仔细。
种完最后一把青菜种子,她起身拎来水桶,刚要往菜地里浇水,忽然想起空间里的灵泉水。
她往水桶里滴了两滴灵泉水,用木棍搅了搅,看着清水没什么变化,才放心地往菜地里浇。
灵泉水这么金贵,直接用来浇院子里的菜太浪费,滴两滴既能让种子长得好,又不至于太扎眼,正好。
浇完水,贺望舒坐在凳上歇气,看着湿润的菜地,心里暗暗期待。
空间里的菜靠灵泉水长得飞快,院子里的菜沾了点灵泉水的光,总该比普通菜长得好些吧?
正想着,屋里传来暖暖的喊声:“妈妈,我要喝麦乳精!”
贺望舒笑着应了一声,起身进了屋。
她从柜子里拿出麦乳精罐,舀了两勺放进搪瓷杯里,又往温水里滴了一滴灵泉水,搅了搅递给暖暖:“慢点喝,别烫着。”
这阵子,她给暖暖冲麦乳精或者倒牛奶时,总会偷偷加一两滴灵泉水。
灵泉水能滋养身体,夏天孩子容易苦夏,这两天却明显不一样了,暖暖晚饭都多吃了些,小脸也看着红润了些。
晚上睡觉前,贺望舒烧了点热水,给暖暖洗了个澡。
小姑娘玩了一天,身上出了不少汗,洗得干干净净才肯钻进被窝。
贺望舒自己也冲了个澡,洗去一身疲惫,躺在床上时,只觉得浑身清爽。
夏天本就容易出汗,白天忙活一阵,晚上洗个澡再正常不过,
谁也不会注意到她因为喝了灵泉水,身上排出的杂质比以前多了些。
她能明显感觉到,自己的精神头比以前足了,以前干一会儿活就觉得累,现在种完菜、收拾完家务,也不觉得有多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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