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？唱给妈妈听听。”黎望舒牵着女儿的手往家走。

“嗯，刚接暖暖回来。”

回到家，黎望舒把暖暖放在沙发上，打开电视——里面正在放动画片，暖暖立刻被吸引住了。

黎望舒坐在旁边，拿起一个沙糖橘剥开，一瓣瓣放进嘴里，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。

看着电视里跳动的画面，手里捏着熟悉的沙糖橘，她忽然有种恍惚感，好像回到了现代的冬天，

那时候也是这样，窝在沙发上，一边看剧一边吃橘子，身边放着热气腾腾的奶茶。

“妈妈，橘子。”暖暖伸出小手，要了一瓣放进嘴里。

黎望舒笑着摸了摸她的头，心里的那点怅然很快散去。

正看着电视，黎岁安和叶劲锋回来了。“妈，爸。”黎望舒站起来。

“姥姥！姥爷！”暖暖扑过去抱住黎岁安的腿。

“哎，我们暖暖乖不乖？”黎岁安抱起孙女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。

黎望舒把装毛衣的袋子递过去：“妈，给你织的毛衣，试试合不合身。”

“哟，宁宁给我织毛衣了？”黎岁安眼睛一亮，赶紧拆开袋子，把毛衣往身上一套。

酒红色衬得她皮肤白皙，款式也合身，她对着镜子转了两圈，笑得合不拢嘴，

“真好看！我家宁宁手真巧！”

“姥姥穿新衣服，好看！”暖暖拍着小手说。

“妈穿着确实好看。”黎望舒也笑了。

“妈妈，暖暖也要穿新毛衣！”暖暖拉着黎望舒的衣角，小身子晃来晃去，眼里满是期待。

黎望舒笑着拿出另一件毛衣，湖蓝色的线团织出小巧的花纹，袖口还缝着两只毛绒绒的小鸭子。

她把毛衣套在暖暖身上，不大不小正合适。

湖蓝色衬得暖暖皮肤愈发白净，配上她亮晶晶的眼睛，活像只灵巧的小天鹅。

“好看！像小仙女！”黎岁安忍不住抱起孙女，在她脸上亲了又亲。

叶劲锋在旁边看着，忽然说：“宁宁，你这毛衣光给你妈织，就没你爸的份？”

黎望舒笑着说：“最近忙，等以后有空了再给您织。”

这不过是推脱，叶劲锋对她从来没什么父爱，她没必要上赶着讨好，那不是孝顺，是自虐。

不过最近家里气氛好了不少，唐秋燕走了，母亲也重新找到了生活的热情，她不想因为这点事闹不愉快，便没直接怼回去。

叶劲锋听出了她的敷衍，心里也明白，自己对这个女儿确实亏欠太多，

以前甚至因为黎岁安总惦记着找女儿，心里暗暗怨过这个女儿。

如今女儿回来了，岁安也重新上班了，每天跟他一起上下班，仿佛回到了年轻时的日子，他不想破坏这份平静。

为了让岁安高兴，也为了这个家能更和睦，他愿意多让着点这个女儿。

叶劲锋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票证，递给黎岁安：

“这是我刚发的票，明天你带宁宁和暖暖去友谊商店逛逛，宁宁刚回来，该添点东西了。”

黎岁安随手接过来：“行啊，正好我也想去看看。”

黎望舒笑着说：“谢谢爸爸。”她从来不会把到手的好处往外推。

“一家人，谢啥。”叶劲锋摆摆手，语气缓和了不少，

“让你妈给你挑身好看的衣服，年轻人就得穿得精神点。”

“哎，这可得好好挑挑。”黎岁安拉着黎望舒的手，“明天正好周日，咱娘俩早点去，争取多买点东西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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