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来攀附认亲、博取同情。”
说完,她抬眼认真看向丈夫,提前打预防针,语气郑重:
“我先跟你说好,这件事你可千万不能站错队。
不管外头母女多可怜,我铁定站在望舒这边。”
叶绍平听完始末,神色坦荡,半点犹豫都没有:“你当我是傻子?”
安若薇忍不住白了他一眼,顺势翻旧账:“那可不一定。
你以前不还劝望舒宽容大度,让她好好接纳唐秋燕、好好相处,盼着家和万事兴?”
提起从前,叶绍平也是坦然自省,没有半分辩解遮掩:“以前是我思虑不周、眼界太浅,
只想一家人安稳和睦、少生矛盾,总觉得多一份包容,就能万事平和。”
“但这个假妹妹,我是真半点感情都没有。”
他语气坦荡直白:“当年她被换到我们家的时候,我已经十岁了,
早就记事、懂事,年龄差距太大,根本谈不上兄妹情分。”
“再者,那孩子从小性子极差、娇纵蛮横、极度爱哭爱闹。
还是婴儿的时候,就整日扯着嗓子哭闹、毫无安生时候,稍微一点不顺心意就嚎啕不止、撒泼折腾,邻里都嫌吵闹。
长大一点更是任性自私,娇气又跋扈,让人喜欢不起来。”
安若薇依旧不放心,再次叮嘱:“我可提前告诉你,无论她们在外卖惨哭诉、装可怜博同情,
你都绝对不能心软,别被两句眼泪、两句苦话动摇立场。”
叶绍平举手保证,态度坚决无比:“放心,我分得清是非对错、亲疏远近。
这次我铁定站在望舒这边。”
屋内一家人立场统一。
而大院门外,闹剧与争吵才刚刚开始。
夜色深沉、冷风萧瑟,眼看着天色彻底黑透,大院门口再也看不到进出的人影,黄宁从头到尾一个熟人都没认出来。
胡秀莲心里积压的焦躁、恐慌、绝望、愤怒彻底爆发。
她辛辛苦苦筹谋半生、赌上所有、弃尽良知,为女儿搏来一场富贵机缘,
如今落得家破人亡、亡命潜逃、走投无路的绝境。
她再也压不住怒火,上前一步,狠狠指着黄宁的鼻子,咬牙怒骂:
“你怎么这么没用!半点用处都没有!
这么简单一件事你都办不好!我当初真就不该生下你!”
字字刻薄、句句伤人,满是厌弃与怨怼,毫无半分母女温情。
若是换做从前,黄宁被母亲这般当众辱骂,只会低头隐忍、默默落泪、不敢反驳。
可此刻,
积压十几年的情绪一朝爆发,她抬起头,第一次鼓起勇气顶撞回去:
“你不是说,我是你在外领养的孩子、不是你亲生的吗?
既然如此,你本来就没生我!”
胡秀莲瞬间被怼得语塞、气血翻涌,当场炸毛。
她伸手就要去拧黄宁的胳膊,气急败坏低吼:“你个死丫头!翅膀硬了是不是!
还敢跟我顶嘴!我辛辛苦苦拉扯你长大,你就是这么忤逆我的?!”
路灯之下,母女二人彻底撕破温情假面,当众争执拉扯,狼狈又难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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