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一个不知何时才能算出结论的程序,日复一日地重复着。
只是每过一天,我的焦虑就会叠厚一层。
在被重重焦虑窒息笼罩之下,我的自信一点点瓦解,最终鸵鸟般选择了干外卖。
所以,追剧这种需要花大量时间去消遣的商品,对我而,太过奢侈。
城俊辛显然十分意外。
我对娱乐圈明星的了解之匮乏,导致他剩下的话全哽在喉间,憋得贼难受。
“哎,算了算了,这些也都不重要,别在门口浪费时间,等面完试再说。”
城俊辛摆摆手,再次主动过来拽我。
经过他两次主动自证,我对他的信任已经修复大半。
我拍了拍他拽我手臂的手,“我可以自己走。”
城俊辛看了眼我,松开手,朝里指了指:“那行,你跟上。”
很快。
我跟着城俊辛拐进一个过道。
穿过过道,走到尽头,一个金色电梯出现在我眼前。
电梯上面,贴着一行醒目的烫金铭牌——
svip病人专属电梯
城俊辛熟练地掏出一张黑色磁卡,贴上电梯旁边的刷卡器。
电梯缓缓打开,城俊辛率先进去,然后招呼我也进去。
电梯缓缓打开,城俊辛率先进去,然后招呼我也进去。
我看着城俊辛拿着黑卡在电梯内部再次刷了一次,接着又按下自己的指纹。
这套操作让我有些惊叹。
看来这住院的老板来头不小,启动这电梯竟需要三重身份验证。
电梯缓缓闭合。
除了上升那转瞬即逝的失重感,电梯整个运行完全没有任何噪音。
我仿佛置身在一个平静的封闭空间里,完全感受不到电梯在上升。
“叮——”
楼层到了,电梯门缓缓打开。
我随着城俊辛走出电梯,快步来到一扇病房门前。
城俊辛深吸口气,清了清嗓子,抬手。
“咚咚咚。”
“杨姐,是我。”
“进。”是一道幽冷淡漠的女音。
城俊辛弓着腰,示意我跟在他身后,旋转把手推门而进。
映入眼帘的,是一间高级套房式的病房。
中间类似于休息间的区域,面积目测至少30平往上。
左侧隔着一扇紧闭的门,我猜测,里边儿可能才是正儿八经的病房区。
休息区内,一个女人正斜靠坐在沙发上。
她妆容精致,烈焰红唇,红润精干的面容看上去比我健康多了。
夸张的环形耳环衬着利落的齐肩短发。
此刻正翘着二郎腿,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,惬意地吐着烟圈。
“拿个外卖,怎么去了这么久?交给你的事儿怎么什么都干——”
话说一半,女人声音突然停了,目光锐利落到我身上。
“这人又是谁?”她放下交叠的腿,将烟换到另一只手,语气里满是审视与不悦。
城俊辛赶紧上前一步,将面放到茶几上,脸上堆笑:“哎哟我的姐,我待会儿再给你详细解释,你先看看他行不行再说。”
说着,城俊辛用手肘杵了杵我:“还不赶紧把头盔摘了,给姐看看。”
我解开头盔卡扣,摘掉头盔,露出汗湿湿的头发。
一整天被闷在头盔里,我的头发早已被汗水浸湿。
发型整个被压得完全变了形,刘海毫无章法地整个贴在前额。
那位被称为“杨姐”的女人只草草扫了我一眼,便满脸嫌弃地别过脸。
她深吸了一口烟,再转回头时,眼神里压着明显的怒火。
“老城,我让你替我选人,你就是这么敷衍我的?”
“刚才那个歪瓜裂枣还没把我气够是吧,转眼你又给我找个送外卖的,呵,你可真行。”
女人拿着烟的手毫不客气地指向我的脸:“你自己瞅瞅,这脸特么黑得跟块炭似的!你拿我当猴耍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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