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白色西装的女生也同样戴着口罩,不过款式普通,没我们这么夸张。
她一见到我上车,立刻微侧起身,用磕磕绊绊的中文开口说道:
“于,老师,您,好。”
听着这奇怪的词语断句和生硬发音,我不由皱起眉头。
韩国人?
城俊辛根本没给我消化信息的时间。
他在我身后不耐烦地推了一把,催促我:“赶紧坐进去,别堵着门!”
说完,他自己也跟着挤进了后座,“砰”一声关上车门。
一下子多出两个大汉。
车内空间突然有些局促。
白衣女生赶紧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电子翻译器,对着它说了一连串韩语,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翻译器的屏幕转向我。
您好于老师,您旁边这位男士是这次我们安排的工作人员,行程中途他会提前下车,以此确保您的行程安全与私密,请您放心。
城俊辛一把拿过翻译器,按住说话键,语速飞快:“于老师最近声带状况很不好,不方便说话。这次在韩国的所有行程安排和沟通,由我全权负责对接,你照老规矩办就行,麻烦你们了。”
女生接过翻译器看了一眼屏幕,当即微笑点头。
我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他们完成眼神交流,心里不安越来越强。
什么叫为了确保我行程安全,所以要找一个打扮一样的人假扮?
我本来就已经是假的了,居然还要再找个假的?
到底在搞什么鬼?
奈何车里有其他人,我不好明目张胆地找城俊辛要解释,只能硬生生把问题憋在肚子里。
汽车缓缓启动,汇入车流之中。
汽车缓缓启动,汇入车流之中。
一路无。
车内的气氛压抑又沉闷,还带着点说不清的尴尬。
我脸上的口罩太闷了,弄得皮肤痒痒的。
但我根本不敢摘下来,总觉得四周无形的眼睛在盯着我。
城俊辛一直在低头摆弄手机,手指飞快地打字,消息好像永远也回复不完。
过了一会儿,他忽然抬起头,扭过脖子,透过后车窗谨慎地朝外面望了望。
“还行,尾巴不多,就一辆跟着。”
我顺着他目光的方向,也侧过头努力朝后看。
这车的所有玻璃都贴着单向防窥膜,从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情况。
恕我眼拙。
窗外看起来都是差不多的车辆。
我瞪了半天,也没分辨出哪辆是所谓的“尾巴”。
大约过了半个小时。
汽车在一栋挂着巨大韩文中文和英文的整形医院招牌的建筑物旁,缓缓停下。
副驾驶的那个白衣女生朝城俊辛轻轻点了点头,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的男子。
紧接着。
与我穿着同款衣服的年轻男子,动作利落地打开他那侧的车门,迅速下了车。
几乎是同时。
驾驶座的司机也默契地熄火、下车,快走几步,跟上那两人的步伐。
三人一起,快步走进那家整形医院的旋转玻璃门。
瞬间,车里就只剩下我和城俊辛两个人。
我们静静仰下身,窝在车厢后座,努力营造出一种车里“空无一人”的假象。
没过一会儿。
城俊辛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我。
然后小心翼翼地,用指尖指了指车窗,示意我凑过去看。
我屏住呼吸,把眼睛贴近车窗。
只见对面马路边,不知何时停了一辆黑色轿车。
后座的车窗完全摇下,一个穿着棕色夹克的男人,正扛着个相机,镜头死死锁定着那家整形医院的入口。
而更让我目瞪口呆的是。
在车子另一侧,另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男人,正双手双脚并用,熟练地蹭蹭爬上了路边一棵枝叶茂盛的大树。
他灵活地找了个能俯瞰医院入口的枝桠蹲好,然后也从背包里掏出了相机。
“我靠……”我忍不住惊呼,“这也太拼了吧!”
“就当看看余兴节目,解解乏。”
城俊辛语间嘲讽拉满。
又过了半个多小时。
我看到那个白衣女生和替身男再次出现在了医院门口,他们刻意在门口停留了几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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