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俊辛听到身后动静,猛地转过身,看到我这副狼狈痛苦的样子,才意识到我醒了。
他对着电话那头匆匆说了句“回头再说”,便挂了电话走过来。
“醒了?”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直接无视我痛苦的表情,“听着,从现在起,你需要做到半个月的完全噤声,一个字都不准说。”
“等半个月后复查结果没问题,我们就回华国。”
“……”我说不出话,只能用焦急的目光左右环顾,搜寻着我的手机。
城俊辛一眼看穿了我的心思。
他从自己的外套内兜里掏出折叠手机,递到我手里。
我点亮屏幕,一眼就看到微信图标右上角那鲜红的“99+”未读标记。
怎么回事?
就这么会儿功夫,微信消息怎么炸了?
发生什么了?
我心里一紧,手指下意识就要点开微信。
“别看了。”
还没等我点开,城俊辛的声音就冷冷响起,“是关于你‘疑似整容’的舆论在国内开始发酵了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微信你现在点开看了也是白看,以你现在对娱乐圈的了解,你能处理吗?放心,我们一切有数,在你做手术这期间,我已经替你处理过一波了。”
“你现在唯一的任务,就是当好你的哑巴,安心把声带养好,别给我节外生枝。”
我连忙低下头,避开他的视线。
手指飞快地在手机备忘录上打出一行字,然后举给他看:
这半个月我都只能待在酒店房间里吗?哪里也不能去?
城俊辛瞥了一眼屏幕,哼道:“那倒也不至于把你关禁闭。酒店内部的健身房、游泳池你是可以去的。但是——”
城俊辛瞥了一眼屏幕,哼道:“那倒也不至于把你关禁闭。酒店内部的健身房、游泳池你是可以去的。但是——”
他拉长了语调,瞥了我一眼:“表演老师明天早上八点会准时到你房间报到。”
“你要在这之前把自己收拾利索,等候人家。记清楚了,你可不是来韩国度假的,是来改造的。”
我摸着充斥烧灼感的脖子,吃痛点头。
房间气氛陷入沉默。
我的大脑思维逐渐清醒。
放空一瞬。
我像是意识到什么,猛的睁大双眼!
糟糕!我答应给那个覃思远订酒店来着!
当时被城俊辛敲门打断,紧接着就被拉来医院折腾,我把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!
完蛋!
他那边该不会一直捧着手机,傻乎乎地等我给他发酒店预订信息吧?
我转念一想,又觉得不太可能。
这都过去多久了,现在都快半夜十二点了。
正常人怎么也该自己先找地方住下了吧?
应该……没有那么死心眼的人吧?
“怎么了?”
城俊辛敏锐地捕捉到我脸上一闪而过的焦灼神色,歪头问道。
“……”
我赶紧摇头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
眼珠子一转,忽然想到一个更重要的事。
我快速在备忘录上打下一行字,然后将屏幕对准他:
我可以双开一个微信,然后登录我自己的账号吗?就玩玩小游戏,刷刷朋友圈。
“不可以。”
城俊辛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,理由冠冕堂皇,“万一你管不住嘴,跟你那些朋友说漏了怎么办?”
我手指飞舞,打字速度更快了,几乎带上了点恳求的意味:
我连声带手术都答应你们做了!要是我真想说,早在那三天准备期就说了,何必等到现在,还拿自己身体开玩笑?
我就拿微信玩玩小游戏,打发时间。我要在韩国呆这么久,你又不让我看于生的微信,那总不可能一遇到点屁事都跑来问你吧?你也嫌我烦,但我总得有点自己的消遣啊!求你了!
城俊辛看着我打出来的字,难得没再当即否决。
而是皱眉摸着下巴,陷入沉思。
看来被我猜中了。
这一趟,他确实已经被我各种“弱智”问题和突发状况烦出了心理阴影。
“你等会儿吧,”他松了口,但依然谨慎,“我给杨姐打个电话请示一下。”
说着,他掏出自己的手机。
这次特意走出了病房,还轻轻带上了门。
显然是不想让我听到通话内容。
我独自坐在病床上,忐忑不安地等待着结果。
过了好一阵子,城俊辛才推门进来。
“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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