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玉姐,您是不是在找这个?”
秦小玉看见手机,明显松了口气。
她伸手捏住,却没立刻拿起。
而是另一只手往上抬,很自然地在我脸上摸了一把。
从脸颊滑到耳朵,最后轻轻捏了捏我的耳垂。
“生生,果然只有你懂我。”
这动作太过突然,也太过亲昵。
完全打了我个措手不及。
我整个人瞬间僵在那儿。
这种感觉很奇怪,秦小玉这语气,完全就是在哄小孩呢。
我不自觉皱了皱眉,往后退了半步。
她揉了两下耳朵,才把手机接过去。
然而。
下一秒。
她笑容在脸上怔住。
抬起头,后知后觉地想起什么似的,盯着我的脸,表情有些疑惑。
“等会儿,你别动。”
“小玉姐,怎么了?”我问。
城俊辛也走过来:“又怎么了?”
秦小玉没理他,手又抬起来。
这次没摸脸,而是直接捏住了我的右耳垂。
这次没摸脸,而是直接捏住了我的右耳垂。
她捏得很仔细,而且很重。
先是拇指和食指在耳垂上捻了捻。
然后换到左耳,又捻了捻。
越摸,她的表情越不对劲。
眉头皱得紧紧的,眼神里满是困惑。
“生生,”她声音有点抖,“你的耳垂……怎么是软的?”
我和城俊辛都愣住了。
人的耳垂,不都是软的吗?
难不成还能是硬的。
“什么软的硬的?”
城俊辛觉得她又是故意找茬,语气不善:“秦小玉,你又发什么疯?”
秦小玉根本不理他。
她的手还捏着我的耳垂,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脸,像要在上面盯出个洞来。
“不应该啊。”
她喃喃自语,整个人好像陷入到某种自我怀疑中:“不对,不对,不可能……”
她松开手,往后退了两步,惊恐地上下打量我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城俊辛不耐烦了:“飞机马上要飞了,我们没时间在这儿陪你发疯!”
秦小玉还是没理他。
她盯着我,看了足足有十秒钟,然后突然开口:
“生生,你记不记得,我陪你第一次去打耳洞的时候?”
我抿了抿嘴。
我怎么可能记得。
“那天是纪念你正式签约,也是我第一次接手你。”
秦小玉继续说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:
“我带你去东城那家老店,你疼得龇牙咧嘴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,离我更近了些:
“打完第三天,你跑来跟我说,耳朵肿了。”
“我带你去看医生,医生说是感染,开了药。”
“后来肿消了,但耳垂里留下个硬疙瘩,表面看不出来,然而手一摸就能摸到。”
“因为那个硬疙瘩,你再也穿不了耳钉。”
“所以自那以后,你所有的耳饰都是耳夹款,要么就是造型师用胶水贴上去的。”
她顿了顿,盯着我,一字一句:
“所有人都以为你只是单纯不喜欢打耳洞,除了我,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你不戴耳钉的真正原因。”
她说到这里,停下来,看着我。
我也看着她。
“所以。”
秦小玉朝我步步逼近,眼神慢慢冷下来。
“为什么你的耳朵里,没有硬疙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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