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脑飞速运转,沿着自己的设想一路深究。
如果真是杨蕊他们干的,那他们让我住进这套公寓,就是一种警告。
看,如果听话,这些就是你的。
如果不听话,你连于生的下场都不如。
于生想逃,所以现在躺在那儿。
你最好乖乖的,别动不该动的心思。
当然。
也有可能,他们根本不在乎我怎么想。
我只是个工具,用完就扔。
或许他们在等“于生”这个身份流量平稳分解到其他艺人头上,这样我也就没了价值。
到时候是给笔钱打发走,还是让我“意外消失”,全看他们心情。
我脑子越转越清醒。
越清醒,我就越后怕。
越怕,就越烦躁。
脑子被各种猜想塞满,快要爆炸。
不知道是房间暖气开得太过,还是自己心气浮躁的缘故。
我同时还感到一阵口干舌燥。
额头开始冒汗,手心也是湿的。
额头开始冒汗,手心也是湿的。
房间安静一片,静得我有些耳鸣,像有只虫子在脑子里飞。
一股巨大的恍惚感笼罩上来。
略微沉吟后。
我一个翻身下床,将所有灯全部打开。
接着走下楼,在厨房给自己接了杯冷水,咕噜咕噜一口气灌了下去。
冰凉的水顺着食道滑下去,我才稍微冷静下来。
环顾一圈后。
我索性开始翻箱倒柜,四处寻找到处摸设备。
我要找摄像头。
城俊辛说过,那个私生粉陆莞曾经在于生公寓里装了十几个摄像头。
虽然她被抓了,设备也被清理了,但谁能保证没有漏网之鱼?
或者,谁能保证城俊辛和杨蕊自己没有装?
我必须找找看。
不安一日不消,我这颗心就始终落不下来。
我先从客厅开始。
电视墙面光洁,电视是从100寸的升降式,从电视柜连为一体。
两边是开放格,摆着几件雕塑和几本精装书。
我一本一本把书抽出来,翻开,抖一抖,再放回去。
雕塑也拿起来,底部,背面,仔细看。
没有。
电视柜下方有几个抽屉。
我拉开,里面空荡荡的,只有一叠说明书和几根没拆封的充电线。
我把充电线拿出来,摊开看。
就是普通的线。
我蹲下来,检查电视柜背后的缝隙。
手伸进去,没有东西。
连灰都没有。
接着是沙发。
我把所有靠垫都拿起来,扯开拉链,手伸进去摸内胆。
棉花,海绵,没有硬物。
甚至将沙发坐垫也掀起来,看底下。
什么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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