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歪着头看我,“这才哪儿到哪儿啊?你就破防了?”
他往前凑了凑,嘲讽道:“怎么,该不会是你那点廉价又没用的同情心又开始泛滥了吧?是觉得楼下那些女的可怜?还是觉得她们被欺负了?”
他顿了顿,敛起笑容,鄙夷看向我:
“我告诉你,清醒点。”
“人家往那儿一站一躺,少的今晚能拿二十万,多的像被老秦留下的,后续资源,钱,几百万都可能。”
“你那点儿自以为是的高尚和同情,值几个钱?她们根本不需要!”
我被他的话刺得火起。
那股恶心感里混入愤怒,反驳道:“她们怎么选是她们的事!也许她们有难处,也许她们自愿!”
“但至少在我这里,靠自己双手劳动挣的二十万,和躺下张开腿挣的二十万,它就是不一样!”
“不一样?”
城俊辛他看着我,嘴里重复了一遍。
然后真的笑出了声,肩膀都在抖。
笑完后,城俊辛目光倏然落回我身上。
眼里温度彻底没了,丢下一句冷冷质问:
“那你告诉我,到底哪里不一样?”
“好,我现在给你两根金条,一根,我从银行买的,而另一根,是我从银行里抢的。”
他盯着我的眼睛,一字一句问:
“你倒是说说,这两根金条,哪一根更高尚?哪一根更干净?或者说,你分得清哪一根出自哪里吗?”
我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“你分不出来。”
城俊辛替我回答了,语气笃定,“我也一样。”
“对绝大多数人来说,这两根金条,就是没有任何区别。”
“它们的价值,从不在于出身是否干净,而在于此时此刻,拥有它能支配它的人,是谁!”
说完。
城俊辛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正在走向通道,衣冠楚楚的人们。
“你也别觉得你自己现在披着‘于生’这张皮,是个明星艺人,就有多么了不起,多么高贵,跟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。”
他朝那个通道微扬起下巴:
“你不是怕吗?那我直接告诉你,从这条通道过去,你会看到什么。”
“你会看到无数个跟于生。”
“什么花旦,什么男神,什么顶流,都一样!”
城俊辛冷哼一声,“我今晚就是要让你开开眼,什么叫绝对的权力与金钱。”
“在这两个东西面前,谁来都得当狗!”
说完,他不再看我。
转身走向那两名等待的男侍,搂住他们,头也不回地朝着那条通道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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