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总您要什么样的,我都能给您找,年轻的,漂亮的,有流量的,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“别说选拔了,哪怕就是生孩子,我也保证她们配合度百分百,绝不会像某些人一样,提条件还扭扭捏捏。”
她说完,阴阳瞥了张曼两眼。
最后的寄托就这么被老秦轻飘飘掐断。
张曼像失了魂魄,肩膀再也撑不起,彻底垮下来,眼神间也泛出明显的颓然。
她已然清楚。
这个节骨眼,不可能再有人会伸出援手。
原地僵直站在那儿几秒后。
张曼忽然动了。
她转身,走到茶几前。
茶几上摆着几排红酒。
她拿起一瓶刚开了还没喝的,举起来,对着灯光看了看。
然后直接仰起头,对着瓶口一顿猛灌。
“你这又是干什么?”老秦皱眉不解。
张曼没理他,继续仰头灌酒。
酒液从她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流下来,淌进领口,v领染上酒渍。
她不管,继续灌。
一瓶红酒眨眼间,就被她这么一口气灌完。
“咚!”
张曼攥着空瓶子猛地朝茶几一砸,发出一声闷响。
抬起手,随意用手背擦了擦嘴角。
抬起手,随意用手背擦了擦嘴角。
然后目光一凝,忿忿扫过在场每一个人。
那眼神很复杂,我形容不上来,直觉得让人浑身不适,没拧Ⅻbr>有恨,有怒,有绝望,还有一股狠劲。
瞪了一圈后。
她没再说话。
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老秦斜睨着朝张曼离去的方向瞥了眼,轻佻了下眉,把目光转向雷钦。
雷钦靠在沙发上,手里还转着那个酒杯。
他接收到老秦的眼神,无声抬起右手,朝身后某个方向比了个手势。
两根手指,朝门口方向点了点。
“去看看,别让她发什么疯。”
角落阴影里。
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默默点头,悄无声息地起身,朝门口跟去。
张曼这个插曲离开。
雷钦的目光,从门口慢慢收回来,落在我身上,才注意到我还跪着。
此刻我膝盖已经彻底没了知觉。
脖子上的勒痕还在隐隐作痛,胸口的酒液也早就干了,只留下一片黏腻的不适感。
雷钦看着我,嘴角慢慢扬起来。
“跪在这儿看戏,什么感觉?”
没等我回答。
他径直伸出手,捏起我的下巴,歪起头。
“我该说你乖呢,还是说你蠢呢?”
“……”我咬牙不肯说话。
“新招?装哑巴?”
雷钦自顾自笑了。
他松开手,爽朗地拍了拍手掌。
“拿酒来。”
下一刻。
包厢一侧的小门打开,一群家侍鱼贯而入。
清一色的白色手套,黑色马甲,步伐整齐。
余光看去,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瓶红酒。
他们走到茶几前,排成一排。
然后一个接一个,将红酒在茶几上一字摆开。
“全都给我打开。”
说完,雷钦单手按住我一侧肩膀,用力往下一按,强行让我转向茶几,正对着面前这排打开的红酒。
“于生,”
他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。
“你很有骨气,这种性情,我特别欣赏。”
他顿了顿,抬起一只手,朝那排红酒指了指。
“这样。”
“只要你把这里的酒全部喝完,我就给你拒绝我的选项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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