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劲上来极快。
我感觉脖子胸前的温度正在快速上升发烫,额头也开始冒汗,全身燥热得很。
“让人准备点蜂蜜,送到我房间。”
他身边的人立刻应声,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。
这一刻。
我知道一切都完蛋了。
我什么都改变不了,更什么都守不住。
尊严,清白,命。
全守不住。
我真他妈是个废物。
鬼迷心窍签下那份劳什子合同,就是废物。
一直以来懦弱退却,心理性下跪,妥妥废物。
藏了那么久的金属片就这么被人瞬间制住,废物。
现在像滩烂泥一样被城俊辛架着,马上就要被送去房间。
更是废物。
顾影,你真的,废物。
“雷总!”
突然。
一阵急促声音从包厢外传来。
所有人目光转向门口。
一个保镖小跑着冲进来,直奔雷钦。
他脸色发白,呼吸带喘。
眉宇间看上去凝重又慌张,像遇到了什么大事。
他快步跑到雷钦跟前,附耳过去,嘴唇快速低语了几句。
下一刻。
雷钦刚才那兴致盎然的表情转瞬间垮下来,显然不爽到了极点。
“怎么会这样!”
他眉头拧成一团。
“我不是都说了,让你们看着她,别让她出什么乱子吗!”
保镖很无奈,压低声音解释:“是,但我们都以为她是打算开车离开,所以只是保持了监视距离,谁料到她居然……”
说着,他咽了口唾沫,心虚地不敢抬头看雷钦。
沉默氛围在包厢蔓延。
众人心照不宣,全都停下动作,无人敢说话。
“……疯子。”
雷钦阴沉垮脸,后槽牙都快咬碎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深吸口气,重新转向保镖。
“所以呢,人现在什么情况?”
保镖不敢隐瞒,赶紧说道,“医生说失血过多,如果再不送医院,恐怕就……”
“真他妈会选地方!”
“真他妈会选地方!”
雷钦打断他,火气蹭一下窜起,“那还不赶紧送去?!难不成真让她死我这儿?草!晦气!”
说着,他直接抬起手,将手里还燃着的雪茄狠狠杵在保镖身上。
保镖肩膀一抖,硬生生扛下来。
雷钦只管发泄,浑然不在意保镖表情,杵灭雪茄后径直转身,朝老秦走去。
“老秦,有这么个事儿。”
老秦正搂着那两个女孩。
闻抬起头,脸上的表情顿了一下。
“张曼开车撞上我庄园柱子,人现在快没气了。”
“我那些柱子可都是花了大价钱请人弄的风水柱,每根柱子底下都埋了八十八万现金,你知道这东西的,它可见不得血。”
雷钦开门见山,神情很不好看。
“她是你的人,你俩的事儿她自己没讨到好,反倒来搞我,你说这事儿,该怎么办?”
浑噩间,我只听见了几个字。
张曼出事了。
她撞了柱子。
她快没气了。
这一刻,我竟诡异涌出一股羡慕。
我以为她是逃了是认命了,结果没想到,她竟然……宁愿以自毁为代价。
这比我有勇气多了。
不知为什么。
听到张曼出事,我脑子里突兀冒出根细线。
这根细线在脑海里摇晃,在我快被绝望弥漫的心底,缓缓晃出几缕希望。
“不好了!”
就在这时。
又一个保镖从门外冲进来。
他几乎是撞开门冲进来的,比刚才那个跑得更急,踉跄了两步才站稳。
“雷总!”
“警察,后门,后门全是警察!”
所有人一听,全都骚动起来。
“什么?!”
雷钦猛地扭头,脸色唰一下凝重起来,“踏马的怎么一下子来这么多事?”
保镖颤抖指向庄园外:“是真的,雷总!他们还要硬闯呢!我们的人在外面对峙,但快拦不住了!”
雷钦快速转向老秦,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。
“老秦,你不是跟赵局都打过招呼了吗?”
老秦也觉察到不对,眉头紧锁。
“不应该,不对劲。”
“如果局里有动静,不可能没人通知我。”
说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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