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舒柠苦恼,“我那床就一米宽,带着燕燕睡还行,和大姐一起睡怎么挤的下。”
她本身小时候和大姐的关系就一般,这次回来还给大家一个下马威,姜舒柠真的不想和她睡。
“挤一挤总能睡的下,总不能把她撵出去吧。”姜母安慰道。
姜舒柠也知道,就是忍不住抱怨了。
只是等姜家人回屋收拾换洗衣服去洗澡的时候,看见屋里的情形傻眼了。
姜舒惠就直挺挺的躺在姜父姜母的那张床上,鞋子胡乱的蹬在床下,脚上的袜子黑乎乎的没有脱,整个房间里弥漫起一股浓浓的脚臭味。
燕燕小孩子童无忌,直接捂着鼻子,“妈,好臭啊。”
川川更是翻着白眼呕呕的吐。
姜母强忍着反胃训斥,“姜舒惠,你澡都不洗就躺上去,能不能讲究点。”
姜舒惠懒懒的翻身,“妈这是嫌弃我了,我在西北这么多年,都这样,你们要是嫌我不将就,那就憋着。”
姜母憋着火去把姜舒惠拉起来,但是姜舒惠这些年在西北每天干的活不少,人也锻炼出来了,加上今天吃饱了饭,力气大的吓人,姜母愣是没把她拉起来。
姜舒柠只能上前去帮忙,母女俩一左一右拽着,把人往澡堂拉,姜大哥赶紧把水兑好,送到澡堂外让姜大嫂提了进去。
“你们干什么,放开我。”姜舒惠到了澡堂还不老实,一个劲儿的挣扎。
姜舒柠嫌弃的撇开头,“给你洗澡,大姐,你消停点儿吧。”
“我不洗,你们嫌弃我是不是,我告诉你们,我不洗。”姜舒惠挣扎着,想要跑出去。
这个点儿澡堂的人多,所有人都在看着,小声议论着。
姜舒柠没办法了,只能恐吓道:“大姐,你再折腾,我们就直接在这儿给你脱了衣服洗了。”
今天来的晚了点,隔间里已经满了,现在外面已经排队,要是直接在这里脱了洗,那就被外面的人看光了,作为南方人,这样是很接受不了的。
但姜舒惠却是滚刀肉的很,还在扭着身子,“扒啊,有本事你就在这儿给我扒光了洗。”
姜舒柠可不惯着她,“行,妈,动手吧,大嫂,你等下帮着浇水。”
“好。”住在一个屋里,姜大嫂可不想被熏一个晚上了,再说了,姜舒惠这样,还不知道要多久不洗澡呢,要是不帮她洗,谁知道要臭多久。
姜母和姜舒柠说扒就扒了,姜舒惠死命的挣扎,最后挣扎不过,只能摆烂了。
本来,这是她的第一道生化武器,可惜了,就这么被洗了。
不过,在西北那缺水的地方,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痛痛快快的洗过一次澡了。
还有三个人伺候帮她洗,实在是舒服,姜舒惠眯着眼睛享受起来了。
姜舒柠看的牙痒痒,记忆里这个大姐虽然自私,但也没有这么滚刀肉啊,完全拿她没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