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媒婆给姜舒惠介绍的对象是越来越差了,可为了留下,她不得不低头给陈媒婆说好话,还塞钱让她想办法。
陈媒婆看见姜舒惠这一系列的做法,就知道姜舒惠是懂人情世故的,那之前那么做,不是故意的吗。
到底是为了给自己这个媒婆脸色,还是想让她亲妈为难。
不管是哪种,她都看不上眼前这个人。
只是作为媒婆的职业道德,加上姜母承诺的挺多的,有钱不赚王八蛋。
现在看姜舒惠这个态度,这些天故意让她去见的那些人,加上假期逼近,看样子已经把她的傲气磨平了,不然也不会主动来找她,那就可以把她的杀手锏提出来了。
“惠惠呀,婶子给你介绍的不少了,可你一个都不满意,婶子也是没招了呀。”
姜舒惠厚脸皮的挽着陈媒婆,亲亲热热的说“婶子,就当帮我最后一次吧。”
陈媒婆咬牙,假装挣扎的思考,“行吧,这是最后一次了,要是你还是不满意,你也不用来找我了。”
“谢谢婶子。”
陈媒婆思考了几分钟,这期间姜舒惠心高高提起,就怕陈媒婆最后来一句确实没合适的了。
好在,陈媒婆最后眉头舒展开了,“这人嘛,确实有一个,跟你其实挺合适的。”
“婶子说来听听,条件是啥样的。”实在不行,她上街去抢人了。
陈媒婆细说对方的条件,“这人嘛,是钢铁厂的正式工人,今年三十岁,不过你也二十八了,你也别嫌对方年纪大,人家小廖还没结过婚呢。”
正式工人这点,姜舒惠就很满意,不过,“婶子,这个年纪又是正式工,怎么会没结婚,是哪里有问题。”难道做不成男人,还是长得特别丑,总不能丑的看一眼就反胃吧。
陈媒婆一拍大腿,“哎呀,还得是惠惠你呀,一下就看到点子上了,这人啊别的地方都好,就是人老实。”
“老实不是优点吗。”糟了,这个条件怕是比她想的还要糟糕,不然陈媒婆怎么会拿老实来搪塞她。
陈媒婆唏嘘道“老实确实算个优点,可这凡事嘛,太过了就不好了,小廖就是老实过了头,挣了钱被家里人闹着要走,家里也不许他结婚,就怕他结了婚,钱就不拿回家里了。”
“所以呀,我觉得你和小廖般配,他就缺个能替他做主的人,你呢,是个能撑的起家的,你觉得怎么样。”
怎么样,那简直太好了,这个人这么懦弱,那她和这人结了婚,就可以直接当家了,至于他那些家人,这些年在西北,什么样的泼妇没见过,再横还能比她横。
不仅要把钱管住,还要把从前拿走的钱,也都拿回来。
“婶子,我们现在就去钢铁厂吧,见一面,他要是没意见,我们马上领证。”姜舒惠果断道。
陈媒婆笑的牙豁子都露出来了,“哟,难得你这么积极,那咱们就去见一见吧。”
陈媒婆带路,到了钢铁厂,跟人说是找廖平,这门卫是认识陈媒婆的,两人寒暄了几句,把廖平喊出来了。
姜舒惠想着,只要人不是丑的下不去嘴,那就将就了吧。
谁知道这个廖平,出乎意料的,长的并不丑,甚至可以用清秀来形容。
就是人太怯懦,走路都不敢抬头,人没精神,就打了折扣。
可姜舒惠不需要太有主意的男人,就这样的,一看就很好拿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