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一个人被拒绝在前,其他人就没有再开口了。
姜二嫂补觉的时候,姜舒柠无聊的看着窗外的风景,早知道带本书了,还能打发一下时间。
轮换着休息,在火车上睡了两晚,第三天下午,到了广市,也是火车的终点站。
来的路上,饼子和炸小鱼干都吃完了。
大家都在拿行李下车,买着站票在连接处的人最快下车,姜舒柠和姜二嫂这种坐在车厢中间的,只能等最后了。
大家争先恐后挤着下车,反而堵了起来,等了四五分钟,终于没什么人了,俩人扛着麻袋下车。
出了站没走多远,姜舒柠就看到谭远,他大步走过来,把姜舒柠肩膀上的麻烦接过去扛着,不远处是一个小推车。
连同姜二嫂的麻袋,一起放在上面推着走。
姜舒柠甩着胳膊,“可算是到了,坐了几天的火车,车厢里人多,又不能走太远,下车就能好好活动活动了,远哥,你是什么时候到的。”
“今天中午,我们也刚到。”他买火车票的时候,把时间估算的很准。
“开车竟然这么慢。”车队相当于提前两天走的,竟然只早到几个小时,“路上还顺利吗?”
“都挺好,我先带你们去招待所住下。”谭远没说太多,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。
招待所,拿上所有手续,谭远让营业员专门把两人的房间安排在他隔壁。
营业员好奇的多看了姜舒柠和姜二嫂一眼,“谭师傅,这是你认识的?”
“嗯,我家人。”谭远每次来出差就住这个招待所,所以和招待所的人比较熟悉了。
营业员把钥匙给他,带着两人上了楼。
“你们要先去洗洗吗,这里澡堂洗澡很方便。”谭远知道姜舒柠爱干净,火车上两天没洗澡,肯定难受。
“要,我得洗洗,身上都有味儿了。”火车里太闷了,味道散不开,有食物的味道、脚臭味、烟味等等,夹在在一起很难闻。
人坐在里面久了,身上不可避免的都沾上了味道。
等到洗完澡,换好衣服出来,舒服多了。
房间里,谭远问:“你们带的都是药材吗?”来的时候,他闻到味儿了。
“是,我带的天麻、和三七。”
“我带的也是药材,都是可以炖汤的。”
谭远“两种方案,我认识这个一个黑市的人,把东西都打包给他,价格比你们自己卖少个五毛钱一斤,但是收钱快,安全。”
“另一种方案,今晚跟我一起,去居民区,自己卖,这边已经不怎么查这个了,自己注意点,别闹出太大动静就没事。”
“我们先自己卖吧。”大老远扛着这些东西过来,不就是为了多挣点钱。
姜二嫂也是这么想的,都这么远过来了,肯定不能让别人挣这个差价了。
达成一致,谭远让两人先休息,晚一点再出去。
“不休息了,我出去转转,打听打听行情,二嫂,你和我一起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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