洲洲干脆把脚放在姜舒柠的身上。
等谭远来了,他的头枕在谭远的身上,那样子,简直没谁了。
初三一早,姜舒柠和谭远就去姜家了。
谭芳带着洲洲在家,小家伙帮不上忙只能添乱,肯定不带他。
姜母从昨天就开始收拾了,该打包的打包,不能打包的,今天等两个女婿,和儿子们来了看怎么弄。
这里住了二十几年,虽然是单位的房子,但是就当是自己家一样。
虽然很挤,又没有厕所和厨房,但是承载了他们一家几十年的回忆。
四个孩子都是在这里出生、长大到结婚,现在几个子女也都有了孩子,他们也要从这里搬出去了,想想真有点舍不得。
姜舒柠、谭远刚到没多久,姜二哥和大姐夫也前后脚到了。
进屋一看打包好的东西,就商量怎么搬。
“先搬家具吧,到了那边,先把家具放好,这些行李才有地方放。”
“行,那就先抬衣柜吧,还有那几个箱子,先放三轮车上,最后拉床。”
“这么重,车子能行吗?”廖平担心道。
“分两次吧。”他们家这三轮车,本来就是买的二手改造的,外观看着没问题,实际没那么结实。
谭远一早说过,想给这个三轮车装发动机,但是一直没有弄到发动机,现在车子精贵的很,一般坏了都是修,哪有那么容易报废,发动机也就没影。
衣柜和箱子搬上去,谭远骑三轮车走,姜二哥和廖平跟在旁边也没闲着,一人背了一个包裹跟在后面推。
姜父和姜大哥一人挑了一担,跟过去开门。
他们这搬家的动静,很快就惊动了宿舍楼的人。
“雪梅呀,你们家这是要搬家啊。”
“是啊,搬家,住着实在太挤了,在外面租了个房子。”姜父正式去毛纺厂报到前,绝对不能泄露出去。
“你们家之前那么多孩子都住过来了,现在就剩你家老大住一起了,怎么反倒觉得挤了。”
“主要是觉得不方便啊,冬天还要出来上厕所,我年纪大了,吹点冷风头疼的很啊,就干脆出来租个房子。”
“厂里欠了那么久的工资,你们怎么还不省着点花。”
“我几个儿子女儿给我出钱租的房子,让我们去享福不行吗。”真是的,一个劲儿打听,还指手画脚上了。
“雪梅真是享福啊。”
真是羡慕死了,这周雪梅家四个儿女家条件都好,最差的就是姜老大而已。
但姜老大也是有工作的,只是暂时发不起工资了。
毛巾厂的人,依旧抱有幻想,觉得只要厂子不倒,这些工资迟早要发给他们,等什么时候厂子就起来了。
跑了两趟,家具都搬过去了,剩下的一些零零散散的东西,再拉一趟,家里能搬的就都搬走了。
姜大哥那张床,还有原来姜舒柠睡的那张单人床,都被留下了。
姜大哥家两个孩子睡,姜母她们多要一张床也没用。
桌子留了一张,锅都带走了,碗筷留了几副,姜大哥还得买锅,他没工业券。
这会儿到处问姜二哥和姐夫妹夫有没有工业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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