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舒柠的服装店,生意逐渐稳定下来,在一众服装店中,杀出重围,每个月的纯利润最低也有两千多,旺季一个月能有四五千。
谭远那里的收入也逐渐稳定,每天的出货量固定在两百斤,每个月分下来到手有三千块。
他这属于成本低,市场大,没有竞争。
他的工作好,辞职的时候好多不理解他,为什么要把运输队的工作辞了,现在也不会知道他现在一个月能挣这么多钱。
反而觉得他落魄了,因为他每天总是穿着旧衣服,鞋子也是旧的,虽然很干净,但是掩饰不了那都是旧衣服的事实。
原来家属院有几个人说,他现在可能在卖苦力,被姜舒柠养着,当初那么风光的运输队队长,竟然也有今天。
刚开始听了,姜舒柠觉得好笑,听的次数多了,就有点无语,回去把他那些旧衣服、烂鞋子都扔了。
“以后你这些都不许穿了,你知道外面的人都怎么说你的。”姜舒柠每次听了都在憋笑。
谭远从来不在意外人的眼光,“管她们说什么,日子是我们自己过的。”
赚了多少钱,他又不可能出去嚷嚷,但是肉都是实实在在吃到他们肚子里的。
“你又不是没媳妇管你,以后去作坊干活也给我穿精神点,衣服鞋子坏了就不要了,咱家又不是买不起新衣服。”
刚刚去扔谭远的旧衣服,她才发现,衣柜里,自己的衣服裤子占了大半,谭远的衣服裤子只有不到四分之一,其中新衣服占一半,而谭远平时就喜欢穿那些旧的。
和姜舒柠结婚前就这样,这次都扔了,他想穿也穿不了了。
“咱家有钱了,再添一台洗衣机吧。”解放双手,洲洲衣服太容易脏了。
有那洗衣服的时间,不如躺着多休息休息。
谭远自然没意见,“要不要再买台电视机。”
“咱们平时都不在家,买了没人看,不买,就买洗衣机,冰箱我觉得有点小了。”
“我明天去看看,要是有大点儿的冰箱,就买一台。”
“嗯,我也不懂这个,你捡好的牌子买。”姜舒柠把存折给了谭远,让他明天自己去取钱。
谭远去买冰箱洗衣机,姜舒柠就去男装店,又给他买了几套衣服,都是一条街的老板,生意上没冲突,对方给姜舒柠的面子,打了个七折,笑着说以后来姜舒柠店里买衣服,也得找她要折扣。
冰箱和洗衣机刚好有现货,,一早就买好送回去了,谭远把旧冰箱里的东西都腾到新冰箱里去了。
新冰箱空间大了不少,原来那个冰箱用不上,谭远装上三轮车,送到姜母家去了。
姜母自己是舍不得买冰箱,但是谭远送来这个,虽然是用了几年的,但是都好好的,姜舒柠平时也爱惜,里里外外都是干干净净的,和新的没什么区别。
她先是高兴,又问:“怎么把冰箱搬我这儿来了,你们自家不用了。”
“这个小了点,换了台大的。”
姜母忍不道“你们这些年轻人哟,就是舍得花钱呐。”这冰箱还是好好的呢。
谭远把冰箱给她放好,通上电,刚走,姜母就出去,给左邻右舍的炫耀,她的女儿女婿孝顺,给她送了台冰箱过来。
惹得周围邻居家的几个大娘,来姜母家看了半天稀奇。
羡慕又嫉妒,姜母得意了好几天。
搬了新家,一开始谭远想让洲洲一个人睡,还专门给他按照喜好布置了房间,洲洲当时很满意。
考虑到刚搬过来,洲洲可能不适应这个环境,一开始几天还是带着他睡的。
搬过来一个月后,洲洲熟悉家里的环境了,每天在家里跑上跑下,院子里也到处跑,整个家都摸熟了。
谭远和洲洲商量,“洲洲,以后自己一个人睡。”
洲洲果断拒绝了,“不要。”
“你都两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