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,我姐都亲了。”
洲洲条理清晰,“燕燕姐姐是女孩子,我妹妹也是女孩子,你们是男孩子,男孩子不可以亲妹妹。”
“谁说的。”
“我爸爸说的。”
小姑父|小姨夫啊,那没意见了。
一整个下午,家里是大家的聊天声,和孩子们的玩闹声。
香味飘出去也不扎眼,今天家家户户都在做好吃的。
厨房里,姜母在说:“今年你们大伯二伯说,想回去祭祖。”
“确实好多年都没祭了。”姜大嫂道。
姜大姐问“现在祭祖也不管了吗。”
姜舒柠“应该不管了吧,大伯二伯想祭祖,是不是看见有人做过了。”
“反正我没看见,你们爸还没答应,这种事最好不要先冒头。”姜母遇上这种事,一向以稳当为主。
姜舒柠当时开铺子,她一开始是不知道,知道了绝对会拦着,有人开了再跟上。
“红袖章都不在了,去公安局问问就行。”其实七九年就出文件解散了。
只是余威尚在,后面有人打着红袖章的旗号,办了些坏事,没抓到人。
姜舒柠的前房东,王大娘一家的货,就是被这些人收走的。
但是大家还担惊受怕了一阵,怕他们卷土重来,谁知道过了一阵,人就消失不见了。
“能问吗?”
“有什么不能问的,妈,都过去几年了,你还这么担惊受怕的。”
“我能不怕吗,那些人你又不是没见过。”姜母不想多说。
姜家的几个孩子,下乡的下乡,要么有工作,要么还小,没有一个人参加那个队伍。
要不然姜母现在出去,都觉得抬不起头。
“这个晚点去问,大嫂准备休息几天。”
“我今天就是休息。”姜大嫂上午还在卖饼子和炸蘑菇,下午也在做饭,竟然算休息。
姜大姐“你明天也要出去吗,看你生意也不差,过年不休息休息?”
“嗯,趁过年,多赚点儿,正好国华也放假,他跟我一起出去,能多赚点。”过年期间是最舍得消费的时候,这时候不出去赚钱干什么,平时下雨她都没出摊,过年对她来说,就是一个生意会很好的日子。
“那明天让两个孩子来我这边。”姜母道:“惠惠你那个面馆呢,过年总不用开门吧。”
“不开,我初六开门。”
“听说大姐你的房东在闹涨租?”姜大嫂问。
“嗯。”姜大姐冷笑“房东看我店里生意好,说要涨到八十一个月。”
“疯了吧,八十?二十我都嫌贵。”姜舒柠对这一片的租金还是很了解的。
姜二哥的那个铺子,那么大,位置还那么好,涨了租之后四十几一个月。
姜大姐那个铺子,又小又偏一点,之前才十块钱一个月,现在敢涨到八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