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二,妹夫,再来几个兄弟,进来把水缸给我掀了。”在姜舒惠的指挥下,谭远他们几个,进去把灶房的石头水缸抬出去了。
里面的水要见底了,姜舒柠看着那个水缸,想起来谭远曾经和她说过。
几年前,姜舒惠带人去廖家那次,把廖家的水缸扔进粪坑里了。
情景再现啊,刚刚姜舒惠是找粪坑去了。
于兴强跑过去,“你们想干什么,抬着我家的水缸去哪儿。”他们想去拦着姜舒惠他们,自然有人来拦着他们。
那水缸就直接扔进粪坑里泡着,绝对是不能用了。
于兴强媳妇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哭“啊,我的水缸,我家花五块钱叫人打的水缸,你赔我水缸。”
“那么心痛你的水缸,我让你和你水缸待一起。”姜舒惠扯着她的头发,把人往粪坑边拖。
“不要了不要了,我不要水缸了。”妈的,这女人怎么这么彪,一不合就要把人往粪坑按。
她在乡下这么多年,见过的最多也就是打架,扯头发,这个女人不是城里人吗,怎么比她们乡下人还不讲究。
从姜舒惠魔爪下挣脱,于兴强媳妇连滚带爬的跑了。
“跑什么,不是要你的水缸吗。”
姜家人态度的强硬,让她们害怕。
“村长来了。”不知道谁喊了一句。
于兴强挨打没哭,水缸被扔进粪坑没哭,现在村长来了他哭了。
“村长,你要给我做主啊,她们太欺负人了。”
“表叔爷,好久不见啊。”姜母站出来交涉。
“你是?”村长看着面前的周雪梅,愣是没认出来,这人谁呀,怎么叫他表叔爷。
“我是周雪梅。”
“周雪梅?”村长想了一下,“哦,是周二傻子的闺女。”
姜母嘴角抽抽,他爸人都不在了,还叫周二傻子。
没办法,谁叫村长辈分高。
“是,我爸是周家豪。”
“说说吧,怎么回事,你几十年没回来了,怎么一回来就闹成这样,兴强干什么了。”村长一开口,就偏着姜母。
“表叔爷,我几十年没回来,也没和谁有矛盾,他于兴强一来我家,就让我给他那两个儿子安排工作,还要求五六十块的工资,我不同意,他就在我家闹,我差点被他气晕了。”
“还好我周围邻居听到动静,去找了我儿女来,不然我气出个好歹来,就不是只来打砸一顿就能算了的。”
“于兴强,有没有这回事?”
于兴强不觉得自己有错,“那咋了,村长,我是她表哥,我两个儿子都是她侄子,我又不是空手去的,我还带了足足半斤花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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