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，我都听懂了，不用做了，爷爷你上班累了吧，渴了吧，我去给你倒茶。”川川抱着暖水壶，给姜父倒茶的动作娴熟。

然后又去给姜父捶背，“爷爷，你肩膀痛不痛，我再给你捏一下。”

他卖力的很，姜父很受用孙子的孝顺，眯着眼享受。

燕燕站在一边，简直没眼看。

姜大嫂夫妻收摊回来，已经七点半了，饭菜上了桌，姜大嫂和姜大哥把推车推进来停在院子里。

“爸妈，今天做的什么好吃的，我都闻到饭菜的香味了。”姜大哥早就饿的肚子咕咕叫了。

姜大嫂不好意思道“大家久等了啊，我们收了摊马上过来了。”

进了堂屋一看，怎么只有姜父姜母和他们一家人。

“爸妈，其他人呢。”姜大嫂以为今天叫了全家来吃饭。

“过来坐，这个点儿了，你们还没饿呀。”

“妈妈，快点啊，我都饿了，就等你和爸了。”川川咋咋呼呼的。

姜大嫂夫妻确实饿了，洗了手坐下，姜父动了筷子，她们一起吃了起来。

饭桌上姜母什么都没说，就是在给两个孩子夹菜。

吃饱喝足，姜母打发姜父姜大哥去洗碗。

“老大家的，你过来，我有事和你说。”

“妈，什么事啊，你搞得这么神秘。”姜大嫂心里想，婆婆不会偷偷给她拿钱吧，婆婆这几年赚的不少啊。

蘑菇的进货价八毛，一斤赚两毛，一开始每天卖三十斤，到后面的五十斤、八十斤，现在一天能赚十六块。

婆婆手里怕是有一万块了吧，真是不算不知道，一算吓一跳，她卖几年饼子和炸蘑菇才攒两万块，婆婆竟然也赚了不少。

姜大嫂胡思乱想的时候，姜母走到姜大嫂推车前，打开手电筒，找到那口油锅，揭开锅盖还没看清油的颜色，已经闻到一股很难闻的味道了。

“老大家的，你这油多久没换了，都变味儿了你还在用。”

“妈，你别乱说，这一锅油不是好好的吗，而且油什么价你也知道的，我要是经常换，我一年少挣多少钱。”

“你还敢说，这油都黑了，这是坏了，要是吃出事，你能负的起这个责任吗。”

“哪有这么严重，我自己和两个孩子也吃，没事的。”

姜母真是看不下去了，“这样的油，喂猪我都嫌弃，你还敢给两个孩子吃，老大家的，我两个孙子孙女要是出了什么事，我跟你拼命。”

“妈，你就是大惊小怪，我吃了这么久，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。”她肚子饿的时候，都会吃一个饼子顶着。

都是用那一锅油炸出来的，怎么不见有事情。

姜母跟她简直说不通，“反正你把油换了。”

“妈，油也不是我想换就换的，你也知道，每个月都是有份额的，我们家的份额，才刚够我们一家吃饭，我去哪儿弄那么多油来换啊。”一锅炸蘑菇，摊饼的油够她一家吃一个月了。

姜母拿她没办法，反正她总有理由，“我不管你了，但是你摊子上的东西，不许给两个给两个孩子吃了。”吃出个好歹，她哭都没地方哭去。

“行行行，以后不给她们俩吃。”姜大嫂无所谓道，显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
姜母这顿饭，算是白请了，姜大哥一家走的时候，姜母拉着燕燕的手，小声说：“燕燕，你和川川以后别吃你妈摊子上卖的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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