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子俩捡一上午,卖了八桶,一共换了一百块钱。
欢欢捡了两桶,全是虾,螺和贝类的小东西,一共卖了十二块。
最后三桶,一桶虾和桶螃蟹和一桶生蚝没卖钱。
到了机场,像他们一家这样,提着海鲜走的不是个例,不算扎眼。
坐过一次飞机,有经验了,这次手续很快就办好。
就是他们的桶,得盖上,里面的海水要倒出去。
机场的人帮忙弄好,又是三个小时,就回到省城了。
坐飞机是真的快。
他们离广市那么远,三个小时就到省城了,从省城到县城,竟然要四个小时。
火车还是太慢了点。
到家是凌晨,他们提着三个桶有点狼狈,还好谭远打了电话,让姜二哥骑着姜母的三轮车过来接他们。
有三轮车拉着,不至于那么狼狈。
姜二哥一看竟然还提了三个桶,“你们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。”
谭远把所有东西搬上车,“这三桶是海鲜,二哥,等下给你分几斤。”
“你带海鲜回来了?”姜二哥惊讶,“不会死在半路上吗。”
“还没看,但是我们下午回的,就算死了应该也还能吃吧。”姜舒柠也不确定。
洲洲早困得不行了,姜舒柠抱着他上了三轮,欢欢趴在谭远怀里睡得很香。
到姜二哥家后,借他家厨房看了下,螃蟹和虾都有不同程度的死亡,尤其是虾,但数量在可以接受的范围。
蟹死的少一点,只有几只,姜舒柠给姜二哥挑的全是活的。
生蚝没看出来,应该都没问题。
“小妹,那些死的怎么处理。”
“螃蟹死了肯定不能吃了,虾还可以,我带回去冻冰箱。”兄妹几家分点,应该还能剩不少。
“可惜了。”
“不可惜,这都是我们在沙滩上捡的,碰上台风了,海鲜全吹上来了,满沙滩都是,好多人去捡,我们捡了好多桶,还卖了一百块钱,欢欢都赚了十几块。”
提到这个,洲洲不困了,“二舅舅,我赚了四十块钱。”
“还有这种好事,早知道我也带着孩子和你们一起去玩儿了。”姜二哥羡慕,“时间不早了,你们早点回去吧。”
都已经凌晨三点了,到家后,姜舒柠第一时间把虾冻进冰箱的冷藏室。
那些螃蟹和生蚝就继续放桶里,简单洗了澡,别的事睡醒再说。
第二天,姜舒柠和谭远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,姜舒柠翻了个身,听见外面有人喊表姐夫。
推了推谭远,“好像是徐明的声音。”
“我下去看看。”谭远穿好衣服下去,打开门果然是徐明。
徐明看见他,激动道“表姐夫,你终于回来了,这几天我天天来找你,不过看见大门上了锁,问了才知道你们出去了,今天看见大门没挂锁,我就知道你们回来了。”
“找我什么事。”谭远让他进来。
“哦,我找你拿货,我去作坊,说了是你亲戚,作坊那个人非说没有多的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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