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资涨幅和调价涨幅不同步,但葵瓜子这种产品,本来就卖不上价。
这个涨幅,其实已经不少了。
“我答应这条,但有个要求,如果你们要增加收购的数量,优先在我们这里采购。”
“只要你们能在保证品质的情况下,种出足够数量的葵瓜子,我可以考虑优先在你们这里采购。”
“那好,这两条都写进合同。”季知青对旁边记录的丈夫康知青说道。
村干部也太识字,所以记录的活,就是康知青做的。
姜舒柠道:“那再谈谈下一个问题吧,如果是因为我这边的问题,不要货了,我会在下种之前说,我们可以定一个时间。”
“四月就能播种,如果你不收购了,四月之前必须说清楚,要是没说,我们下种了。”
“那我照收。”本来也没多少瓜子,收了也花不了几万块,不愁卖不掉。
“可以,如果你提前说了,我们还坚持要种,那就是我们自已想办法处理。”
姜舒柠对此没有异议,“再就是我们厂离得远,收购的时候,不一定能叫人过来挨家挨户过秤。”
季知青主动道:“这个可以由我牵头负责,统一帮你筛选品质,登记数量,再由我这边联系铁路,把货给你发过去。”
“铁路部门我亲自给你们联系。”马县长保证道。
姜舒柠也爽快,“可以,运费我这边承担。”
“好。”季知青示意丈夫写上。
该说的基本就清楚了,双方的权益都要保证。
基础条款拟定好,康知青再次修改、誊抄,两边确认没有问题后,姜舒柠签字盖公章。
合同一式三份,除了姜舒柠这里一份,种植户那份由季知青代为保管,剩下一份马县长收着。
如果有了纠纷,马县长要负责处理、调解。
“盖章了盖章了。”
在外面等着结果的人,看到姜舒柠盖章,有种石头终于落地的感觉。
季知青是个雷厉风行的,刚签好合同,就着急采摘了,“姜厂长,瓜子已经到了成熟期,现在就可以采摘,我们明天就开始,你明天就能看到第一批瓜子被火车拉走。”
“明天我不走,留在这里看看。”第一批,她要亲自监督。
季知青试探道:“那今晚,姜厂长就睡在村里吧,知青点还有好几间房,我去给你收拾一下。”
“不好吧,知青点的住宿条件太艰苦了。”这里条件太艰苦了,马县长准备把人带回去,安排住招待所。
姜舒柠没打算住这里,“知青点只剩你们俩住了吧,现在收拾太费时间和精力了,你们好好休息,明天我一早过来。”姜舒柠站起来,准备跟马县长走了。
村长还在挽留,“姜厂长,留下吃顿饭,我叫我家婆娘杀羊。”
“村长,不用这么兴师动众的,羊我就不吃了,明天再来看你们收瓜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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