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回来了?”
沈昭华看到她,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收,但很快恢复了:“姐姐怎么站在这里?风吹着了可不好。”
“等妹妹。”沈昭宁走上前,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盒,递给她,“妹妹大喜,姐姐送妹妹一件礼物。”
沈昭华看着锦盒,眼中闪过一丝警惕,但还是接了过来。她打开锦盒,里面是一枚玉簪——白玉质地,雕工精美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“这是母亲留给我的,”沈昭宁说,“我一直舍不得戴。现在送给妹妹,算是提前祝贺妹妹的喜事。”
沈昭华看着玉簪,眼中闪过一丝贪婪,但很快被她掩饰住了。她合上锦盒,甜甜一笑:“多谢姐姐。姐姐真是太客气了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沈昭宁微微一笑,“妹妹喜欢就好。”
她转身走回漪澜阁,脚步从容。
春桃跟在后面,小声问:“小姐,您为什么要把夫人的遗物送给二小姐?那可是夫人留给您的——”
“那不是真正的遗物。”沈昭宁的声音很轻,“那是我让人仿制的赝品。”
春桃愣住了:“赝品?”
“真正的遗物,我藏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。”沈昭宁走进屋,关上门,“那枚玉簪上,我涂了一种特殊的药粉。”
春桃瞪大了眼睛:“什么药粉?”
“一种无色无味的药粉,”沈昭宁坐到窗前,拿起医书翻开,“接触皮肤后不会有什么反应,但如果和另一种东西混在一起——”
她顿了顿,嘴角微微上扬:
“就会让皮肤红肿发痒,起一片一片的红疹,至少半个月才能消退。”
春桃张大了嘴:“小姐,您——您要给二小姐下毒?”
“不是毒,只是让她吃点苦头。”沈昭宁翻过一页,“她搜我的房间、折我的海棠树、在父亲面前告我的状,我总得回敬她点什么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春桃,眨了眨眼:“礼尚往来嘛。”
春桃看着小姐这副“无辜”的表情,忍不住打了个寒噤。
她忽然觉得,小姐比二小姐可怕多了。
果然,三天后,沈昭华的脸上、脖子上、手上,起了一大片红疹。
红疹又红又肿,奇痒无比,沈昭华抓得满脸都是血痕,疼得直哭。周氏急得团团转,请了好几个大夫来看,都查不出原因,只说是“过敏”,开了些药膏涂抹,但效果甚微。
沈昭华半个月没敢出门,太子府那边的婚事也因此搁置了。
而沈昭宁,每天照常去城东庄子学艺,回来后在院子里练飞针、看医书,日子过得逍遥自在。
春桃看着二小姐那边的鸡飞狗跳,再看看自家小姐的云淡风轻,心中暗暗佩服——小姐这一手,玩得真漂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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