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，一封密信“不经意”地出现在了贤王萧景琰的书房里。

信是赵铮“无意中”从一个北狄奸细身上搜到的——信上的内容让赵铮大惊失色，连忙呈给了萧景琰。

萧景琰看完信，脸色变了又变。

信是太子萧景珩写给北狄王子呼延烈的，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——太子愿意用大梁北疆的军事布防图，换取北狄的十万两黄金。

“殿下，”赵铮压低声音，“这封信……是真的吗？”

萧景琰没有回答。他把信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，又对着光看了看信纸上的水印和印章。

水印是户部专用的，印章是太子私印，笔迹也是太子的——从各种迹象来看，这封信不像是伪造的。

但他的直觉告诉他，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

“查，”他放下信，“查清楚这封信的来源。”

“是。”

三天后，赵铮回报：“殿下，信是从北狄奸细身上搜到的，来源可靠。而且属下还查到，太子殿下最近确实和北狄那边有联系——上个月，太子府的一个管家在边境见过北狄的人。”

萧景琰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
“你确定？”

“确定。”

萧景琰站起身，在书房里来回踱步。他的心跳得很快——如果这封信是真的，那太子就完了。通敌叛国，这是诛九族的大罪。太子一倒，他就是名正顺的储君。

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
“赵铮，”他停下脚步，“你说，这封信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让我们发现的？”

赵铮想了想：“有这个可能。但属下查过了，那个北狄奸细是太子的人，信也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。如果有人想陷害太子，没必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。”

萧景琰沉默了一会儿，最终做出了决定。

“备车，”他说，“我要进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