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宁沉思了一会儿，说：“北狄王子呼延烈，是一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
“野心勃勃，骁勇善战，但有一个缺点——贪。”萧衍珩说，“他什么都贪，金银、美女、地盘，来者不拒。”

“那就用钱买。”沈昭宁说，“用双倍的价钱，把那封信买回来。”

“双倍的价钱？”萧衍珩挑了挑眉，“太子出价十万两黄金，双倍就是二十万两。我哪来那么多钱？”

沈昭宁微微一笑：“你没有，但有人有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贤王。”

萧衍珩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“你又要把贤王当枪使？”

“不是当枪使，是互惠互利。”沈昭宁的手指在桌上画着圈，“贤王想扳倒太子，我们想拿到那封信。让他出钱买信，天经地义。”

“他凭什么相信我们？”

“不需要他相信我们，”沈昭宁说，“只需要让他知道——那封信的存在。他会自己想办法去买的。”

萧衍珩看着她，摇了摇头：“沈昭宁，你这个人……心真黑。”

“你又说过了。”

“但我喜欢。”

沈昭宁的脸又红了，她低下头，假装在看棋盘上的棋子。

萧衍珩看着她的侧脸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阳光从窗外照进来，在她的睫毛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。她的耳根微微泛红，像三月里初绽的桃花。

他的心忽然跳得很快。

“昭宁，”他忽然叫了她的名字，不是“沈小姐”，也不是“沈昭宁”，而是“昭宁”。

沈昭宁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他移开目光，声音有些不自然，“就是叫一下。”

沈昭宁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忽然笑了。

“萧衍珩，”她说，“你知道吗，你这个人，真的很不会说话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但你不需要会说话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说一件很认真的事，“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。”

萧衍珩看着她，眼神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。

“好。”他说。

窗外，阳光正好，照在两人的身上，暖融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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