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嘴。”她板起脸，但眼中的笑意藏不住。

春桃嘻嘻笑了两声，识趣地退了出去。

沈昭宁端起银耳羹，慢慢地喝着。羹汤熬得浓稠，甜而不腻，入口即化。她喝了一半，忽然想起什么，放下碗，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宣纸。

她要给萧衍珩回信。

提起笔，她想了想，写下了一行字：

“衍珩，京城的一切都好。太后近日频频召我入宫，我已经取得了她的初步信任。清凉寺的东西，我拿到了。等你回来，我们一起看。”

她顿了顿，又加了一段：

“你说南方的天空有一颗很亮的星星，我每天晚上也在看同一颗星星。它确实很亮，亮得像你走的那天，北城门上那盏灯笼。

京城没有北疆的风大，但京城有京城的冷。那种冷不是吹在脸上的，是渗进骨头里的。不过没关系，我穿得很厚，冻不着。

你什么时候回来？我等你。

昭宁。”

她将信封好，交给春桃：“送到燕王府，让福伯用最快的渠道寄到北疆。”

“是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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