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宁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，眼中适时地浮现出一丝同情：“太后娘娘节哀。郑将军和安公公的事，臣女也听说了。实在是……令人痛心。”

“痛心？”太后苦笑了一声，“何止是痛心。哀家觉得，这件事没那么简单。”

沈昭宁的心跳加快了一拍，但她的表情纹丝不动：“太后娘娘的意思是——”

“哀家觉得，有人在背后搞鬼。”太后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沈昭宁的脸，不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，“郑鸿虽然好酒，但从来不会在宫宴上失态。安得海在哀家身边几十年，做事一向谨慎。两个人同时出事，哪有这么巧的事？”

沈昭宁低下头，做出一副沉思的样子：“太后娘娘说得有理。臣女虽然不懂朝政，但也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。”

“哦？”太后挑了挑眉，“你觉得哪里蹊跷？”

“臣女说不好，就是觉得……太巧了。”沈昭宁抬起头，看着太后，目光真诚，“不过，臣女相信皇帝陛下一定会查清楚的。太后娘娘不必太过忧心。”

太后看着她，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笑了。

“好孩子，”她拍了拍沈昭宁的手背，“哀家就知道，你最懂事。”

她又拉着沈昭宁说了一会儿话，聊了些家长里短的事，然后便说乏了，让她退下了。

沈昭宁走出慈宁宫的时候，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

她知道，太后今天召她入宫，不是为了说话解闷，而是为了——看她。看她会不会露出破绽，看她是不是那个在背后搞鬼的人。

她今天表现得很好，没有露出任何破绽。但她知道，太后对她的怀疑，已经种下了。

从今以后，她必须更加小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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