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?”春桃小心翼翼地看着她,“您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沈昭宁擦了擦眼泪,笑了,“我就是高兴。”
“那奴婢去告诉陛下!”春桃兴奋得跳了起来,转身就要往外跑。
“等等!”沈昭宁叫住了她,“我自己告诉他。”
萧衍珩正在御书房里批奏折。昭平二年刚开始,各地的奏折像雪片一样飞来——有汇报春耕准备的,有请求调拨粮草的,有弹劾地方官员的,还有北疆送来的军情密报。他每天从早批到晚,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。
沈昭宁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羹走进御书房,看到他埋首在奏折堆里,眉头紧锁,嘴唇紧抿,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。
“陛下,”她将银耳羹放在桌上,“歇一歇吧。”
萧衍珩抬起头,看到她,眉头舒展了一些。他接过银耳羹,喝了一口,然后看着她,忽然皱了皱眉。
“你怎么来了?天冷,别乱跑。”
“我有事要告诉你。”沈昭宁在他对面坐下,看着他。
“什么事?”
沈昭宁低下头,手放在小腹上,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她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衍珩,”她说,“我有了。”
萧衍珩愣住了。
他端着碗的手僵在半空中,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不可置信,又从不可置信变成狂喜。他放下碗,猛地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蹲下身,将手轻轻地放在她的小腹上。
“真的?”他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真的。李太医刚把的脉,两个月了。”
萧衍珩看着她,眼眶忽然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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